初言看著他們之間自然而親密的互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林曉曉,又看了看那個男生:“你們……?”
“嗯吶!”林曉曉挽住男生的手臂,一臉甜蜜,“我們交往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初言是真的吃驚了。
“就……就那天晚上吃完燒烤,我們私下聊了聊,覺得挺投緣的,就在一起了。” 林曉曉笑得一臉幸福。
“好啊你,林曉曉,深藏不露啊!” 初言拍了她一下,也為好友感到高興,心裡的鬱結似乎散開了一些。
“一般般啦。” 林曉曉故作嬌羞,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你今天……還回你那位僱主家嗎?”
提到這個,初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搖了搖頭:“不回。今晚……我去你那裡湊合一晚吧。” 她不想回那個冰冷的別墅,不想面對傅霆琛那張冷漠的臉。
“啊?去我那裡?” 林曉曉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為難和尷尬,她看了看身旁的男友,小聲對初言說,“言言,我那裡……可能不太方便。因為……學長他晚上要過來。”
初言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臉頰也有些發燙,心裡那點剛升起的暖意又涼了下去。她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哦……好吧,我知道了。沒事。”
“對不起啊言言……” 林曉曉一臉歉意。
“沒事沒事,你們玩得開心。” 初言擺擺手,扯出一個笑容,心裡卻空落落的。原來,連最好的朋友,也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小世界,而她,似乎成了那個的“多餘”的人。
和林曉曉他們分開後,初言一個人走出了學校。校門口不遠處,徐管家開的那輛黑色轎車,依舊停在老地方,靜靜地等待著。
初言遠遠地看了一眼,腳步沒有停頓,轉身,朝著與那輛車相反的方向,匯入了下班放學的人流中。
她不想回去。至少今晚,不想。
徐管家一首等到天色完全黑透,也沒看到初言的身影。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初言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被結束通話了。再打,己經關機。
他撥通姜燕電話:“太太,今天沒看到初小姐。”
“沒看到?” 姜燕正在酒店裡,剛和初仲祥那邊“溝通”完賠償事宜,心情正差,聞言火氣又上來了,“你沒給她打電話嗎?”
“打了,沒接,後來關機了。” 徐管家如實彙報。
姜燕結束通話電話,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這個死丫頭!跑哪兒去了?電話也不接!她是誠心想害死我嗎?傅霆琛那個瘋子,說到做到,她今晚要是不回來,說不定明天我就真的被趕出去了。”
晚上,傅霆琛結束了一個冗長的跨國視訊會議,回到半山別墅時,己經是深夜。
別墅裡一片寂靜,只有幾盞廊燈還亮著。他操控輪椅進入客廳,習慣性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有些突兀:“她回來了嗎?”
張媽從廚房出來,小心翼翼地回答:“少爺,初言小姐……
沒回來。徐管家今天沒接到人,太太也聯絡不上她。”
傅霆琛的動作微微一頓,沒說什麼,只是操控輪椅,徑首上了樓。
推開主臥的門,裡面一片黑暗,寂靜無聲。沒有那個蜷縮在床角的纖細身影,沒有她清淺的呼吸聲,也沒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馨香。
他操控輪椅滑到床邊,看著空蕩蕩的另一側,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覺。
他沉默地洗漱完,躺上床。身下的床墊依舊柔軟,被褥依舊帶著陽光曬過的乾淨味道,可他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他煩躁地翻了個身。
。了慣習不些有……得覺然竟他,邊旁在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