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耀東起初還帶著發洩的怒火,但漸漸地,他感到了力不從心。他畢竟年紀不輕了,這些年又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哪裡經得起姜燕這樣毫無節制的索取?很快,他就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他想起身,
可姜燕軟綿綿的手臂,又纏了上來,
翟耀東身體一僵,一股強烈的荒謬感湧上心頭。他都累成這樣了,這個女人居然還要?!
“別鬧了,燕兒,我累了。” 他試圖推開她。
“不嘛……人家還想要……” 姜燕不依不饒,手腳並用地纏住他。
翟耀東被她撩撥得又氣又惱,他心中暗罵一聲,只能勉強打起精神,又應付了她一陣。
好不容易再次結束,翟耀東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而姜燕,卻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抱著他的胳膊,幾乎是秒睡過去,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小呼嚕。
翟耀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卻沒有絲毫征服的快感,只有一陣陣發冷和後怕。他掙開姜燕的纏繞,掙扎著坐起身,胡亂抓起床頭的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感覺一陣陣頭暈目眩。
他想下床去浴室沖洗一下,腳剛沾地,雙腿卻猛地一軟,“噗通”一聲,又重重跌坐回床上,差點把熟睡的姜燕震醒。
“媽的……” 他低聲咒罵,聲音嘶啞不堪,“臭娘們兒……是想把老子榨乾嗎……”
翟耀東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奢華的水晶吊燈,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他今年快六十了,雖然保養得不錯,但畢竟歲月不饒人。而姜燕,整整比他小了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又被他刻意“開發”成了這樣……再這樣下去,別說報仇,搞不好還沒等他把傅霆琛弄垮,自己就先被這個貪婪無度的女人給吸乾了!
他必須想辦法控制住姜燕,不能讓她再這樣毫無節制地索取。
更重要的是,他虧掉的那三千萬,必須想辦法補回來!從傅霆琛那裡是暫時討不到好了,那這筆賬,就得算在姜燕頭上!
他想起傅霆琛在包廂裡說的話——“姜燕若是安安分分拿著,每年能拿到一筆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的分紅……”
分紅!對啊!姜燕手裡雖然沒了實權股份,但每年的分紅,傅霆琛可沒少她的!這麼多年下來,那筆錢絕對是一筆驚人的數目!
一個計劃,在他陰冷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他不能在國內動這筆錢,太容易被傅霆琛察覺,也容易留下把柄。而且,在國內,姜燕畢竟還是傅家的“夫人”,雖然沒什麼實權,但身份敏感。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的錢掏空,最好把她帶到一個天高皇帝遠、法律寬鬆、又適合“操作”的地方……
東南亞。
翟耀東腦海中冒出這個詞。那裡魚龍混雜,法律鬆弛,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辦到。
更重要的是,他在那邊有些老朋友,做的是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把姜燕帶到那裡,既可以控制她,不讓她亂跑壞事,又能想辦法把她手裡的錢和值錢東西一點點榨出來,甚至……說不定還能用她做點別的“生意”,比如……
翟耀東眼中閃過一絲殘忍而貪婪的光。他看了一眼身旁沉睡的姜燕,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即將被榨乾所有價值的貨物,或者一條可以隨時用來交換利益的、還算漂亮的玩物…
他輕輕起身,儘量不發出聲音,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望著窗外江城璀璨卻冰冷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計的弧度。
傅霆琛,你斷我財路,辱我尊嚴。這三千萬,還有我翟家當年受的屈辱,我遲早要你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