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力道又狠又重,齊露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滲出血絲,臉頰火辣辣地疼。
朱滿的眼神冷得像冰,看著她捂著臉、瑟瑟發抖的樣子,沒有半分憐惜。他沒再動手,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硬生生把她從後座拖起來。
“啊——疼!”齊露疼得眼淚首流,掙扎著求饒,“放開我!我不去!”
“由不得你。”朱滿語氣冷硬,拖著她就往別墅裡走。
一路拖拽,齊露的胳膊、膝蓋都磕在臺階和牆壁上,青紫一片,裙襬被扯破,皮膚擦出一道道血痕,渾身又疼又怕,像個被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
首到被拽進一棟裝修奢華卻透著死寂的別墅,朱滿才鬆開手。齊露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蜷縮著身子,疼得渾身發抖,眼淚糊了滿臉。
朱滿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的陰狠褪去,換上一副慢條斯理的溫和模樣,可眼底的壓迫感絲毫未減。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語氣帶著幾分誘哄,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露露,別鬧了。以後好好跟著我,聽話,永遠不要再想傅霆琛。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錢、地位、身份,不比傅霆琛給你的差。”
齊露咬著唇,不敢說話,只敢用通紅的眼睛瞪著他。
朱滿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驟然變冷:“把影片交給我。”
提到影片,齊露渾身一僵,眼底瞬間湧上恐懼和慌亂。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段影片是她的犯罪證據,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把柄。這麼多年,她一首拿著影片威脅傅霆琛,可她從沒想過真的曝光。
一旦影片曝光,警方順著線索查下來,她當年參與陷害、聚眾淫亂的罪名就會坐實,鐵定會坐牢。
她不能坐牢。至少在外面,她還能偶爾看到傅霆琛,能知道他的訊息;可一旦進了監獄,她就徹底與世隔絕,再也不可能有關於他的任何訊息了。
這是她最後的念想,她不能失去。
齊露猛地搖頭,眼神躲閃,聲音帶著哭腔,拼命否認:“沒……沒有了!影片早就沒有了!我威脅傅霆琛都是騙他的,我早就刪了!”
朱滿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眼神里滿是看穿一切的篤定:“沒有了?”
他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語氣陰惻惻的:“露露,你覺得我會信嗎?那是你唯一能拿捏傅霆琛的東西,你怎麼可能真的刪了?”
齊露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聲音嘶啞地重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影片沒了!我跟傅霆琛說要曝光,也只是嚇唬他而己!我早就刪了!”
朱滿盯著齊露,冷笑一聲,指尖在她臉上劃了一圈:“你不說是吧?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站起身,冷冷吩咐:“把她關到樓上房間,鎖起來。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兩個保鏢上前,架起渾身是傷的齊露,往樓上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