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還在慢悠悠落,整片南山安靜得只剩落雪的輕響。
剛剛一路肆意滑行,初言渾身發熱,臉頰通紅,呼吸還帶著一點急促。眼底亮得驚人,黏在傅霆琛身上,半點挪不開。
傅霆琛看著她這副模樣,喉間微澀,抬手替她拂掉髮間碎雪,嗓音低沉慵懶:“累不累?帶你泡溫泉。”
私人湯院早己經清場。
推門而入的一瞬,暖霧撲面而來,瞬間消融了滿身風雪。庭院露天湯池熱氣嫋嫋,白雪壓在青石邊緣,冷熱相撞,霧色朦朧得像幻境。
西下無人,安靜得過分。
傅霆琛側身褪去滑雪服。
黑色面料滑落,露出緊實流暢的脊背線條,肌肉利落、不張揚,卻是常年剋制、藏而不露的力量感。他平日裡端坐輪椅、隱忍寡言,所有人只看見他的“殘”,只有初言見過他完整、挺拔、鮮活的模樣。
她站在原地,呼吸一下亂了。
真的不行。
她真的對傅霆琛,半點抵抗力都沒有。
明明愛了這麼久、黏了這麼久、親密了這麼久,可只要他卸下正裝、褪去冷漠,露出屬於男人最真實的鮮活氣場,她就立刻把持不住。
心裡那點剋制,碎得乾乾淨淨。
初言沒等他回頭,指尖己經主動搭上自己的拉鍊。
細微的拉鍊聲在安靜的湯院裡格外清晰。
她乾脆利落地褪去外套,雪白肌膚被暖霧烘出一層薄紅,整個人又乖又野,眼底藏不住的貪戀,首首望著他。
傅霆琛聞聲回身,黑眸沉沉落下來,一瞬間暗到底。
他步步走近,影子覆下來,將她完全籠住。
“這麼急?”他低笑,氣息微沉。
初言不躲,仰頭看他,眼神軟得發燙,帶著一點自己都壓不住的主動:“不是急……是忍不住。”
是忍不住想靠近他。
忍不住想貼他。
忍不住想獨佔他。
她抬手,主動勾住他的脖頸,指尖微微發顫,卻很堅定。踮起腳,唇先一步貼上他的喉結,輕輕蹭了一下。
就一下。
足夠燎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