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身形微僵,眸色徹底沉濁。
“初言。”他喊她名字,帶著剋制的警告。
可她今天偏偏不想乖。
每次都是他撩她、哄她、寵她,每次都是她被他撩得心亂如麻。
今天她想主動一次。
初言貼著他,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他肌理上,聲音軟軟的、黏黏的,帶著一點撒嬌,又帶著大膽的執拗:“傅霆琛,我每次都扛不住你。”
“我只要看著你,就不行。”
她說完,仰頭吻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是緊緊貼著,帶著小姑娘滿腔孤勇的主動,青澀卻霸道,笨拙卻滾燙。
傅霆琛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腰,俯身反扣,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動作強勢,卻捨不得重半分,吻得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主動、所有的貪戀,全數吞入心底。
初言被他吻得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徹底卸了所有力氣。
她心裡清清楚楚——
她這輩子,栽死在傅霆琛手裡了。
別人再帥再好,她半點不動心。
唯獨他。
只要是他,她就情不自禁、情難自抑、心甘情願。
傅霆琛抱著她緩步踏入湯池,溫熱泉水漫上來,包裹住兩人滾燙的身體。
雪落在肩頭,瞬間融化。
霧色繚繞,掩盡一切旖旎。
初言埋在他頸間,呼吸凌亂,指尖不安分地攥著他的衣料,小聲呢喃:“傅霆琛……我好喜歡你。”
傅霆琛抵著她額角,眸色濃得化不開,聲音沙啞得厲害:“我知道。”
“可我還想更喜歡你。”她仰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腔毫無保留的熱烈,“我每次都忍不住對你貪心。”
傅霆琛看著她眼底只映著他一人的模樣,心頭滾燙一片。
他低頭,再次吻落。
這一整片無人打擾的山海風雪,從此只屬於他們,只盛滿彼此藏不住的深情與炙熱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