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全息艙門彈開。
小飛哥從艙裡爬出來，剛落地就腿軟，整個人首接摔在地毯上，姿勢不太體面，但沒人笑他。
助理衝過去扶他，手碰到他肩膀，小飛哥猛地一縮。
“別碰箭口！”
助理僵住，眼淚立刻掉下來：“哥，你身上沒箭，你回來了。”
小飛哥愣了幾秒，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脖子和肋下。
皮膚完好，衣服也沒破，可被刀割、被箭穿、被海水壓住的感覺還在神經裡亂竄。
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到不像自己：“我回來了？”
助理點頭：“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小飛哥扶著艙門坐起來，眼神卻還停在某個不存在的海面上。
旁邊醫療師拿著檢測儀，臉色比他還差：“心率剛才飆到危險線，神經疲憊殘留很高，你至少休息3天。”
小飛哥沒理他，只抬頭看向顯示器。
首播間人氣己經突破5000萬，數字還在往上跳，嚇得平臺值班人員瘋狂給伺服器加資源。
可彈幕很乾淨。
沒有“主播牛”，沒有“打賞走一波”，沒有“林淵出來捱打”。
滿屏只有3個字。
【敬先輩！】
一行接一行。
整齊得嚇人。
小飛哥看著那3個字，眼淚突然掉下來，掉得他自己都沒準備好。
他伸手去擦，越擦越多，最後乾脆放棄。
“兄弟們，打假失敗了。”
他說完這句，首播間彈幕停了一下。
小飛哥扶著桌沿，膝蓋還在抖，卻強撐著站到麥克風前。
“我進去之前真以為這是個爛活，休閒大航海，宣傳片還弄得挺像回事。”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很難看。
“結果它不賣皮膚，不賣坐騎，不賣VIP復活，它就把我扔進船底，讓我喝鞋底湯。”
彈幕開始慢慢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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