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新解鎖的文獻庫，看見一頁頁殘缺文字在螢幕中排列，某些字跡己經模糊，某些句子只剩半截。
這顆歷史斷層的平行藍星，終於被撬開了一道縫。
老李從門外衝進來，眼睛紅得厲害，手裡還拿著一袋沒拆的煙。
“林淵，你真他娘狠。”
林淵沒回頭：“罵完了？”
老李把煙砸在桌上，聲音發抖：“沒罵完，但我現在罵不出口。”
他指著螢幕裡的文獻庫，嘴唇抖了半天。
“這些東西，真能補回來？”
林淵看著那些殘卷，輕聲說：“能補多少，補多少。”
老李坐到椅子上，搓了把臉：“網上己經炸了，官媒下場了。”
林淵抬眼：“哪家？”
老李把手機遞過去。
共青團官微剛置頂了一條影片。
影片只有1分鐘，正是陸秀夫負帝走向船舷的片段，沒有煽情旁白，只保留了海風、哭聲和那句“黃泉路上黑，您背緊些”。
配文只有一句。
【忘記這片紅海，就是背叛我們的血脈。】
下面評論數量飛漲。
【我以前不知道崖山，今天知道了。】
【課本太輕，海太重。】
【請把完整資料公開，我想看。】
【我想知道趙二和王丫頭有沒有原型，哪怕沒有，我也想給他們點一盞燈。】
各大媒體賬號也開始轉發。
有的整理殘卷校證，有的邀請歷史研究者連夜首播解讀，有的把“崖山海戰”4個字掛上專題頁面。
之前罵遊戲血腥獵奇的營銷號集體裝死。
秦懷禮的賬號評論區己經失控。
【出來，繼續說抹黑古人。】
【收錢的時候手挺快，面對史書怎麼不快了？】
【你說他們不體面，我看你才不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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