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中軍大帳中，張玄正坐在虎皮椅上閉目養神。
心中暗罵，應該把蔡夫人也帶來的。
不然實在太單調了。
“也罷，等司馬懿來了，他的婆娘我就幫他照顧了。”
心裡想著繼續閉目起來。
只是下一秒，帳簾被掀開，蔡瑁滿臉紅光地大步走了進來。
張玄抬眼掃了一眼：“進來不用稟報嗎？”
蔡瑁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張玄那目光不重，卻讓他後脖頸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他猛地想起許褚出發前曹操說“九族消消樂”時的表情，跟現在一模一樣。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咚地磕在帳中的硬泥地面上，聲音都在發顫：“末將該死！末將一時高興忘了規矩！求丞相恕罪！求丞相恕罪！”
張玄看著跪在地上抖成篩糠的蔡瑁，也沒說話。
大帳裡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蔡瑁心驚肉跳。
良久，張玄才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得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下不為例。”
蔡瑁如蒙大赦，後背的冷汗己經把內襯浸透了，額頭上也全是密密的汗珠。
他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聲音裡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謝丞相！謝丞相大恩！末將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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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有什麼好訊息。”張玄這才開口詢問。
蔡瑁連忙道：“丞相！末將己將江上賊人全部擒獲！還抓了兩個文士！”
“哦，讓他們進來！”
隨後蔡瑁安排親兵帶進來，只見幾個親兵押著被五花大綁的諸葛亮和魯肅走進帳中。
張玄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諸葛亮身上。
羽扇綸巾，身長八尺，面容清瘦，眉宇間還帶著一絲沒有完全消散的不解和震驚。
和上次在長坂坡副本里附身於他時看到的面容一模一樣。
只不過那時候他是諸葛亮，現在他是曹操。
從長坂坡到赤壁，從同一個人變成了敵人，命運的安排確實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