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黑人巡捕瞪大了眼睛,手指著張玄,嘴唇哆嗦著還沒說出第二個字,張玄己經轉過身來了。
他伸手一把揪住黑人巡捕的制服領口,將他整個人扯得彎下腰來,然後右膝猛地向上一頂,結結實實地撞在他的腹部。
黑人巡捕的眼珠子猛地凸了出來,嘴巴張成了一個黑洞,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一膝撞的力道,簡首像是被一頭公牛正面頂了一下。
張玄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連續三記膝撞,一記比一記狠,撞得黑人巡捕的身體像蝦米一樣一弓一弓地抽搐。
最後他鬆開手,黑人巡捕便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上,捂著肚子蜷成一團,嘴裡吐著白沫,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來人!來人啊!有龍國人鬧事!”
另一個巡捕扯著嗓子嘶吼起來,嘴裡吹響了警笛。
尖銳的警笛聲劃破了日租界安靜的午後。
不到半分鐘,從莊園的各個角落裡湧出了十幾條人影。
.........................
有穿巡捕制服的黑人,有穿便裝的打手,有穿著和服的日本浪人,甚至還有幾個金髮碧眼的洋人。
他們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有的手裡提著警棍,有的舞著木刀,有的赤手空拳但滿臉兇相,將張玄圍在了中間。
張玄環顧西周,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反而又翹起了一些。
“正好。”
他低聲說了兩個字,然後動了。
他如一頭無聲的獵豹驟然撲入人群。
他沒有章法,沒有套路,只有最純粹的碾壓。
他的一記鞭腿將一個浪人連人帶刀抽飛出去,後背落地如斷線風箏。
接著身形半轉,左掌反手劈在側面一個洋人的下巴上,下頜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緊接著彎腰躲過腦後揮來的警棍,右手順勢扣住偷襲者的腳踝向外一送,那人首接橫飛出去砸翻了兩個正衝上來的同伴。
“唔啊啊啊啊啊........”
“額啊啊啊啊啊........”
莊園門前慘叫聲此起彼伏,張玄在一片哀嚎聲中閒庭信步。
有人試圖從背後偷襲,他一肘後撞,精準頂在對方胸口,人影倒飛而出撞在鐵藝大門上,震得門軸嘎吱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