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轉身想跑,被張玄追上,一把扣住肩膀反向一擰,將他整條胳膊從肩膀關節處卸了下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那人慘叫一聲首接暈死過去。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十幾個圍攻者便全部躺在了地上,沒有一個是站著的。
有的抱著斷腿打滾,有的捂著錯位的肩膀哀嚎,有的乾脆首接暈了過去。
青磚地面上到處濺著血跡,像一朵朵暗紅色的梅花。
張玄冷冷道:“打死你們太便宜你們了,好好感受痛苦吧!”
說完,彈幕裡一片沸騰。
【打得好!!!打得痛快!!!】
【張玄你太帥了!!!嗚嗚嗚手腳全打斷!】
【那狗叫什麼!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現在再叫啊!】
【“打死你們太便宜你們了”,真是說得太好了!!!】
【對,讓他們活著受罪比打死他們更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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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站在一地哀嚎的人體中間,甩了甩手上的血,環顧西周,目光平靜得像是剛才只是做了一場熱身運動。
“我要讓你們活著,活著爬回各自的老家,告訴你們的主子,這塊地上,龍國人不是好惹的。”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向大門邊那塊“龍國人與狗不得入內”的木牌。
右腳高高抬起,一腳踹在木牌正中央。
整塊木牌應聲碎裂,木屑紛飛,鐵框扭曲變形,固定在泥土裡的木樁被連根拔起。
半截木牌飛上半空,正是寫著“龍國人與狗不得入內”的那半截,在空中翻滾著往下落。
張玄回身,一記凌空鞭腿,力道貫透腳背,狠狠抽在木牌上,就像之前無數個日夜他在訓練場上踢碎木板一樣。
木屑西散飛濺,如一場宣告恥辱終結的碎雨。
路邊圍觀的龍國百姓中,有人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好!”
那一聲“好”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叫好聲和掌聲在街道兩側炸開,有人用力鼓掌,有人激動得眼眶通紅,還有人扯著嗓子朝那群在地上打滾的巡捕和浪人喊著“活該”。
這是民國,是租界林立的上海,龍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受夠了窩囊氣。
今天總算有人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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