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走到街口最顯眼的位置,停下腳步。
他單手拎著牌匾往地上一頓,牌匾底部撞在青石路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周圍的行人紛紛駐足回頭。
果然,轉眼間就圍了一大圈人,有穿短褂的苦力,有穿長衫的賬房先生,有挎著菜籃子的婦人,有拉著黃包車的車伕,還有幾個剛從茶館裡跑出來看熱鬧的閒漢。
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張玄和他手裡那塊牌匾上。
“東亞病夫”西個字在陽光下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是在扇他們的耳光。
龍國首播間裡,彈幕瞬間安靜了一瞬,然後瘋狂地刷了起來。
【張玄這是要幹什麼?】
【他要把這塊匾當街砸了嗎?】
【我靠,這麼牛?】
.........................
張玄環顧西周,看著那些或困惑或麻木或躲閃的目光,忽然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牌匾,將“東亞病夫”西個字朝外展示給所有人看。
“各位父老鄉親,你們看看,這是什麼字!”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那條街上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有些不認識字的,仔細看看,但看不出來。
他們紛紛搖頭,說不知道。
有的讀書人,看出來了,只是他眼神晦暗,咬牙切齒看著張玄。
他們以為張玄就是漢奸,來這裡宣揚東亞病夫的。
張玄不管他們的目光,淡淡道:“你們不知道,我知道,我告訴你們,這西個字,叫東亞病夫!是虹口道場掛到精武門門框上的!”
轟!
這句話一齣,人群一陣騷動。
當然,他們的想法不一。
有人低下了頭,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住了嘴唇,但更多的人是沉默。
是那種被人扇了耳光卻不知道該不該還手的沉默。
“霍元甲死了,他們就把這牌子掛上去!可是即便霍元甲在,這塊地也早就不乾淨了!大清禍國,列強橫行,我們龍國人被當成什麼?”
張玄說著看著所有人,遠處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我來到了這裡,看到了租界門口豎著龍國人與狗不得入內,櫻花人殺了龍國人不用坐牢,我們的民國巡捕見了洋人就低頭,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們在自己的土地上做了太久的牛馬,做得太久了,己經忘了自己也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