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掃過人群,一字一頓地開口,語氣沉穩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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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讀書人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張玄道:“你們,該醒來了!”
“醒來?”
他們喃喃自語。
張玄大喝:“醒來!!!!!!”
“爾等該醒於今,止世上混亂腐敗,必恢復漢人時代。我們必須奪回天下,絕列強於患。我今告爾等,是希望各位醒來,不要再過害怕,不要再被欺壓!”
他的聲音在街道上空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人群忽然安靜了下來。
連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路人,此刻也停止了竊竊私語,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提著牌匾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玄色便裝,既不高大也不魁梧,但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杆標槍插在青石板上,筆首,鋒利,寧折不彎。
短暫的沉默之後,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好!”
這一聲像是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叫好聲從人群中爆發出來,有人在鼓掌,有人激動得漲紅了臉,還有人高高舉起了拳頭。
“說得好!我們不是病夫!”
“精武門還在!龍國人不是好欺負的!”
“這位壯士,你說吧,你想幹什麼?我們跟著你!”
一個穿著短褂的年輕苦力擠到人群前面,握著一雙因為常年扛活而佈滿老繭的拳頭,激動地衝著張玄喊道。
張玄看著那一張張被熱血激紅了的臉,緩緩將牌匾扛上肩頭,開口道。
“我要去虹口道場,把這塊匾還給他們。然後告訴他們,我龍國人,不是東亞病夫!”
話音落地,方才還熱血沸騰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
“虹……虹口道場?”
那個年輕苦力臉上的激動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他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聲音都低了幾分。
“壯士,你不要想不開!那虹口道場是日本人的地盤,連巡捕都不敢管的!霍師傅活著的時候還能鎮住他們,現在霍師傅死了,你一個人去,不是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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