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身白襯衫反光吧,今天出門穿的是若溪剛熨過的那件,料子確實挺亮的。”
沈若溪在他胳膊上輕輕捏了一把:“少貧嘴,那件襯衫我熨了半個多小時呢,你要是敢穿皺了,我以後再也不給你熨了。”
林默牽起蘇青梅的手,轉身朝大廳門口走去。
身後那三百多號丹道協會的成員自動讓開一條路,兩側的人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丹陽子捧著《玄丹手札》,嘴唇翕動了半天,終究沒能說出話來,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出來的時候,顧清婉的白色保時捷停在酒店門口,司機已經提前把車開了過來。
林默拉開車門,讓三個女人先上了車,自己最後坐進副駕駛,青鴛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蘇青梅坐在中間,沈若溪坐在另一側。
顧清婉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前面去。
“喝口水,你說了那麼久的話,嗓子該冒煙了。”
林默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是溫熱的枸杞紅棗茶,甜絲絲的,是她每次出門前都會泡好裝在保溫杯裡的。
車子開出國道,拐上了通往柳溪鎮的鄉道,路面變得窄了起來,林默忽然坐直了身子。
他的神識在剛才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三道氣息,藏在鄉道前方路兩側的楊樹林裡,各距約百步呈扇形包抄。
三個人修為都不低,兩個是元嬰境初期,一個是元嬰境中期,來者不善,而且他們的氣息中帶著一股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那就是丹毒。
丹藥中殘留的丹毒,和雲鶴道人那顆假九轉金丹裡的丹毒一模一樣。
青鴛也感覺到了,她的手按在了短劍上告訴林默: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手。
“停一下。”
林默的聲音很輕,但車廂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司機踩下剎車,車子還沒停穩,路兩側的楊樹林裡就竄出了三道黑影,速度極快,像三支離弦的箭直奔車子而來。
最前面的那個灰袍老者正是雲鶴道人的關門弟子,鶴鳴子,元嬰境中期的修為,他身後跟著兩個師弟,都是元嬰境初期的修為。
三個人並排站在車前大約十步的地方,封死了整條路。
鶴鳴子的道袍在暮色中獵獵作響,左手託著一顆通體漆黑的丹藥,丹毒的氣息就是從那顆丹藥上散發出來的。
林默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青鴛緊接著從另一邊下了車。
蘇青梅想跟著下去,被林默一個眼神制止了,他關上車門,走到車頭前面,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看著鶴鳴子三個人。
“林默,你廢了我師父的修為,害他道心崩潰走火入魔,這筆賬我今天要跟你算清楚。”
鶴鳴子滿是恨意。
“你身邊那幾個女人,一個比一個下賤,你那個嫂子,男人死了五年就跟小叔子勾搭在一起,你那個大學生女朋友,放著好好的書不念跟著你跑到鄉下鬼混,你那個女老闆,幾十億身家不要了跑來給你當丫鬟,還有那個女人,一個幽冥教的殺手,手上沾滿了血,你也要留在身邊,你也不怕半夜被她割了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