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甜頭,後面的事兒就順理成章了。
隨後兩個月的時間,第二位、第三位美人也被送進了養心殿。
這一下子,胤禛算是徹底掉進了這精心佈置的溫柔鄉里,只想醉生夢死,經常連早朝都懶得上了。
這新來的三位美人,那可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絕,各有各的勾人手段。
第二位美人是個典型的江南水鄉女子,生得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
她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說話細聲細氣的,還沒開口呢,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就先蓄滿了淚意。
胤禛只要一看她這副受小模樣,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哄她開心。
第三位美人和前兩個截然不同,她性子火辣,像朵帶刺的紅玫瑰。
那一雙桃花眼天生就帶著鉤子,眼角眉梢全是風情。
她不像旁人那樣唯唯諾諾,偶爾還敢跟胤禛使點小性子,撒個嬌。
這種帶著點野性的鮮活勁兒,讓胤禛覺得新鮮極了,每次被她這麼一鬧,心裡的煩悶反倒散了個乾淨。
至於那位襄暗,更是個尤物。她就像是把前幾位的優點全揉在了一起,一顰一笑都像是精心算計過的,卻又不讓人覺得刻意。
最好的當然要留在最後了,壓軸出場。先讓那三人當個引子。
這三位絕色佳人輪流伺候著,撂下哪一個,胤禛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實在是不忍心冷落。
於是養心殿裡夜夜笙歌,紅燭高燒,胤禛整個人都陷在這些軟玉溫香裡拔不出來,頗有點昏君那味兒了。
胤禛徹底把自己泡在了這溫柔鄉里,往日里那股子勤政嚴苛的勁兒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為了在這脂粉堆里長久地“征戰”,他甚至讓人熬起了藥性霸道的鹿血酒,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只為了讓自己能保持亢奮,不知疲倦地周旋在西個美人之間。
養心殿的偏殿裡,整日拉著厚厚的帷幔,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空氣中永遠混雜著濃郁的脂粉香、甜膩的酒氣。胤禛常常喝得醉眼朦朧,披頭散髮,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掛著一件明黃寢衣,被三個衣不蔽體的美人簇擁著。
他今天覺得江南美人那副哭哭啼啼的樣子惹人憐愛,就摟著她在榻上滾作一團。
明天又覺得那火辣的美人夠勁兒,便任由她拿著葡萄一顆顆喂進嘴裡。
有時候興致上來了,他甚至會生出些荒唐的玩法,讓這西個美人排成一排跳舞給他看,誰跳得不好或者動作慢了,他就藉著酒勁把酒杯砸在誰腳邊,嚇得美人花容失色,他卻在一旁哈哈大笑,以此為樂。
最過分的一次,他竟讓人把那張平日裡批閱奏摺的龍案騰了出來,鋪上軟墊,把幾位美人抱上去嬉鬧,連那象徵皇權的硃筆都被他隨手扔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酒漬。
蘇培盛在門外聽的是心驚膽戰,冷汗首冒。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麼下去可不行,皇上的身子骨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好幾次話都到了嘴邊,想勸皇上保重龍體、節制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