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後,冬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風中已隱隱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氣息。
校園在二月底重新變得熙攘,拖著行李箱返校的學生們臉上還殘留著假期的慵懶,以及對新學期的隱約期待。
安素回到315寢室時,蘇小暖已經到了,正站在椅子上,試圖把一大包家鄉特產塞進櫃子頂層。
“安素!你終於回來了!快幫我一下,這東西要掉下來了!”蘇小暖咋咋呼呼地喊。
安素笑著放下箱子,過去幫她扶穩。
寢室裡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熱鬧,江海舟和端木祺也陸續抵達,各自分享著假期的見聞和帶來的零食特產。
江海舟看起來氣色不錯,說吳華終於確定了三月中旬能調休三天,他們計劃去鄰省一個溫泉小鎮短途旅行,雖然時間很短,但她已經很滿足。安素注意到,她說起這些時,眼睛亮晶晶的,那是沉浸在戀愛期待中的光彩。
新學期伊始,課程表發下來,壓力感瞬間迴歸。
大二下學期,專業課的深度和廣度明顯增加,各種小組作業、課堂展示、期中論文的預告接踵而至。
安素和元汐的“計量經濟學”繼續一起上,還多了一門“金融風險管理”也是同課。兩人很快恢復了並肩作戰的節奏。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熟悉的軌道,直到開學後第一週的週四下午。
安素下課後,和元汐約好在圖書館碰面討論一個風險模型的案例。她先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剛拿出書,就看見蘇小暖氣鼓鼓地走過來,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下,把書包重重地撂在桌上。
“怎麼了?誰又惹我們小暖生氣了?”安素壓低聲音問。
“還能有誰!那個宇宙第一討厭鬼!”蘇小暖咬牙切齒,但聲音也壓得很低,帶著圖書館裡特有的剋制憤怒,“陰魂不散!我都躲到‘貨幣銀行學’了,居然還能跟他分到一個小組!老師是不是故意的!”
安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嚴蘇?他也選了這門課?”
“何止選了!老師剛分組完畢,我一看名單,眼前一黑!”蘇小暖痛苦地抱住頭,“這是什麼孽緣!上學期被他折磨得還不夠嗎?這學期居然還要繼續!”
安素忍不住想笑,又覺得不厚道,只好安慰道:“也許……這次會好點?畢竟合作過一次了。”
“好什麼好!你是沒看到他剛才在教室那副樣子!老師剛說完分組,他就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跟我說‘週末之前把初步思路和資料清單發我郵箱,格式參照上學期’,然後就走了!就走了!連個商量都沒有!他當他是誰啊!發號施令的老闆嗎!”蘇小暖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
安素聽著,卻從這熟悉的抱怨模式裡,聽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嚴蘇對小組作業的嚴格和高效,她聽小暖提過,也見識過結果。他那種直接到近乎粗暴的推進方式,確實讓人難受,但目的性極強。
而且……他特意走過去跟小暖說,是不是意味著,在那麼多隨機分到的組員裡,他至少默認了和小暖的溝通是“有效”的,或者……是習慣性的?
“他可能就是……做事比較講究效率。”安素斟酌著說,“而且,跟他一組,最後成績usually不會差。”
“這倒是……”蘇小暖的氣勢弱了點,但依舊憤憤不平,“可這過程太痛苦了!我感覺我這學期又要開始掉頭髮了!”
這時,元汐拿著兩本書和筆記型電腦走了過來,在安素旁邊坐下,聽到隻言片語,順口問了句:“怎麼了?誰又要掉頭髮?”
“還不是你的好哥們嚴蘇!”蘇小暖像找到了控訴物件,“他又跟我一組!‘貨幣銀行學’!”
元汐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哦,那門課他應該挺熟的,他輔修了金融,很多核心課都選了。跟他一組,你穩了。”
“我要的是穩穩的幸福,不是穩穩的折磨!”蘇小暖哀嘆。
元汐笑了笑,沒再說什麼,開啟電腦開始看資料。
。本書了開打也,神眼的安個一去投暖小蘇對素安
。會機的刺挑何任他給再想不可——過放沒都號符點標連,APA合符全完保確,式格遍幾好了查檢,前送傳。箱郵的他了到發要摘獻文心核篇幾的好理整和路思步初把上晚六週在,求要的蘇嚴照按是還邊一,咧咧罵罵邊一暖小蘇,末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