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在廚房幫著做菜,但她有些心不在焉。
我看她臉上疲憊的模樣,就讓她多休息,晚餐我自己料理。
許夫人坐到餐桌前,有一搭無一搭地吃著水果。
餐廳的吊燈打開了,她嫌燈光太亮,就關閉了棚頂的吊燈,開啟壁燈。
壁燈柔和的橘黃色在許夫人的臉上投下一層淡淡的油彩。
她裹著披肩,斜斜地靠在椅子上,兩隻腿蜷縮在身下,一隻手在按揉著小腿,一手支著腮,眼神若有若無地看著面前的水果。
許先生明天就要陪著許夫人去醫院做手術,這是許夫人一首希望的結果,也是她一首焦急等待的結果。
但我發現她得到這個結果後,卻並不高興,或者說,她並不輕鬆。
老夫人感冒吃藥的事情,也一首讓我矛盾。到底跟不跟許夫人說呢?
不說吧,我擔心老夫人的病耽誤了。可一旦告訴了許夫人,老夫人會生我氣的。
我左右為難,很糾結。
吃飯的時候,許夫人問我:“表姐呢?走了一天?不會有什麼事吧?”
翠花午飯前就走了,之前的僱主楊哥請她吃飯。
這頓飯吃得時間有點長,一首到晚飯後,翠花表姐才姍姍歸來。估計是吃了兩頓飯。
晚飯後,大許先生和二姐、二姐夫回去了,大姐和許先生、許夫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老夫人似乎好了不少,晚飯吃得還算正常,也坐在沙發上跟大家聊天。
智博跟同學約著出去唱歌。
翠花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些禮物盒子,有酒,有水果,還有一些乾果等等。
翠花咋捨得買這些東西?
翠花把那些禮物都放到茶桌上,對沙發上坐著的老夫人說:“姨媽,這是楊哥送你的,過節了,一點心意。”
哎,事情有點意思了。
大姐問翠花:“你出去這一大天,跟誰在一起啊?吃飯了嗎?”
許先生看著翠花拿來的禮物,再打量翠花的神色,就對大姐說:“大姐,這還用問嗎,表姐說禮物是楊哥送的,那她這一天肯定是跟楊哥在一起。”
大姐嚴肅起來,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翠花。當過領導的人,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
她問:“翠花,你不是從老楊家搬出來了嗎?還跟老楊家有往來?”
翠花說:“大姐,楊哥讓我搬回去,繼續給他做保姆。”
許先生問:“房子呢?楊哥的房子寫你的名字嗎?”
老夫人也看向翠花:“老楊的兩個女兒呢?接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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