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我們己經走到我家後面。
我不由得停住了腳步。蘇平也停下。
蘇平說:“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
我說:“你說吧,我不生氣。”
蘇平說:“我問你,你是不是對沈哥還差點啥呀?不是實心實意的。”
我說:“沈哥對我也不是實心實意的,要不他咋能不拒絕小霞呢?”
蘇平說:“你先別管小霞和沈哥,你就說你,對沈哥是不是十個頭的?”
我搖頭:“說真話吧,我對老沈六分吧。”
看蘇平要生氣,我說:“我跟你不一樣,我是沒有男人的日子活得也挺好,以前那個婚離掉之後,我自己過了20多年的生活。
“我撫養兒子長大,我什麼都自己幹,我己經習慣了。現在還能對男人有興趣,還有六分興趣,己經非常多了。再多我也沒有了,我都給自己了。”
蘇平被我逗笑:“六分就夠了。你就站到小霞面前,明白地告訴她,沈哥是我的老爺們,撩扯沈哥別說撓你!”
我蹙著眉頭:“沈哥自己都不拒絕小霞,我賤賤地跟小霞打架去,多丟人呢?”
蘇平瞪了我一眼:“真搞不懂你,為了一個好男人去打架,有啥丟人的,我還覺得挺光榮呢。
“再說你睜開眼睛看看,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往自己身上黏糊的女人,男人越好,貼樹皮越多,你沒啥事就用刀咔哧這些貼樹皮!”
蘇平勸解我的一席話,讓我茅塞頓開,好像醍醐灌頂,讓我看到今後的路會是什麼樣。
蘇平可能沒想到,她的一番言論,卻把我引向了另外一條路——
我說:“蘇平,我送送你吧,送你到十字路口,我再回來。”
蘇平以為我聽從了她的建議,就樂呵呵地推著電瓶車,在街道旁的大樹下緩緩地走。
看著蘇平笑意盎然的一張臉,看著她眼眸裡的純真,我在想,蘇平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眼眸裡竟然還有純真。
這樣的女人有幾種情況,要麼是天性淳樸,老實憨厚,要麼是有幾分傻氣。要麼就是真的傻子。
蘇平佔了第一種,她是憨厚。我佔了第二種,我是250.
知女莫過母啊,從小我媽就給我起外號叫“二傻子”,不是沒有一點道理的。
蘇平剛才講的這些我都懂,站在蘇平的角度,她的考慮也許沒有問題,但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就很有問題!
我和蘇平,我們倆受過的教育不同,我們倆的個性也不同,我們倆的需求也不同,那就導致我們的目標也不會相同。
我說:“小平,你說得都對,我都聽明白了,可問題是: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你用這種辦法收拾德子沒問題,輪到我,就不行了。”
蘇平來勁了:“你要是不敢跟小霞打架,我幫你去!”
我笑了:“你勇氣可嘉,可是你用的是蠻力,多累呀!這屬於內耗!”
蘇平也笑了:“那你有啥花招啊?”
。理冷是就,招一有只,有沒招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