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平啊,兩個不一樣的人,處理問題是不一樣的。”
蘇平說:“我這招肯定好使。”
我苦笑:“小平,你是九分需要男人,我是五分需要男人,結果我還碰到一個6分兒的男人,現在這個男人變成5分兒了,這樣的男人可有可無,那我就讓他無。斷舍離嘛,可有可無的,就讓他無。”
蘇平說:“你啥意思啊?怕小霞啊?那個貼樹皮有啥怕的?”
我說:“問題的關鍵不在小霞身上,在沈哥身上,我今天咔嚓走了小霞,明天我還得咔嚓大霞,不定啥時候又冒出箇中霞,那我一天啥也不用幹,就天天掖把菜刀,跟在老沈的後面,替他收拾爛攤子?”
蘇平笑起來:“那女人多數不都這樣過的嗎?要不這樣,還不得各個離婚呢?你看我以前從來不跟你說僱主家亂糟糟的事,今天我跟你說兩個。
“我不說姓名,就是我以前幹過活的那家,後來把我打了,還不給我開工資,你幫我要工資的那個男的,我兩次看到他帶著不同的女人去賓館開房!
“咋樣,她老婆不是還照樣跟他過日子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唄,才40來歲,兩口子就分房睡,還說自己老爺們工作累了。
“那是工作累的嗎,那是把力氣都用在別的女人身上!別看我窮,但我也有志氣,我要麼把老爺們身邊的女人打跑,要麼把老爺們打跑,我可不能過那種假裝的日子!”
蘇平說得對,別看她在其他方面老實,但她為了男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她能使出洪荒之力!
我說:“你看,你自己都說了,要麼把老爺們身邊的女人打跑,要麼,把這樣的老爺們打跑!我就屬於後者……”
己經到了十字路口,我不再往前送蘇平,天己經黑了。
我們站在路口道別。她往前走,我回身往後走。
人生的路,很多時候是這樣的,就像現在,小平往東走,我往西走。
所謂婚姻,就是兩個不同方向的人,要捆綁一起,往一個方向走。兩人性格不同,觀點不同,背景不同,目的不同……
這樣的兩人往婚姻裡擠,結果就是兩個人過成了怨偶,互相埋怨,鄙視,吵架,把之前積攢的所有恩愛,都撕扯得稀碎稀碎。
我覺得我和老沈還有點餘溫。
這點餘溫,當普通朋友相處,那就是細水長流,能走到一生的盡頭。
這點餘溫,如果當戀人甚至是夫妻相處,那可不夠啊,能走三年是長的。
跟蘇平的一席話,讓我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內心。我是一個不適合結婚的女人,我適合談戀愛。
深夜,我遛狗的時候,發現手機裡進來一條資訊,提示我給老沈轉去的醫藥費退回來。
我想了想,又給老沈發了過去:“最近很忙,沒時間請你吃飯,請收下藥費吧。”
老沈後來給我回復:“你太客氣了。”
這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穩,一夜無夢。
早晨起來,還有點沒睡夠。但還是掙扎著起來。
我帶著大乖下樓,甬道兩側的花花草草,綠瑩瑩的,還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
小鳥嘰嘰喳喳地唱著,飛著,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沒有男人也沒關係,我自己工作掙錢,多有意思啊,沒有人給我帶來煩惱,我就享受自己的單身生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