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最大的是小景,她的丈夫小黃是許先生公司的員工,小黃最有可能把這件事透露給公司。
第二嫌疑人是小霞,小霞也可能把此事又告訴了老白。
老白是許先生公司的一個供貨商,他認識許先生公司的高層,很有可能是老白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但我的嫌疑也不小。這個小城這麼小,出門溜達半小時,能遇到5個熟悉的人。誰也保不準,誰會認識誰。
我翻過來調過去,睡不著。
後來就想,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老夫人度過這個難關,安然無恙就好。
對於我自己,做保姆還是不做保姆,都不是大的事情。如果給我辭退,我就換一家繼續做保姆。
只是,從今以後,一定閉上自己的臭嘴,長點心吧,別什麼都跟旁人瞎說一氣。
睡不著,我就起來準備晚飯。老沈給我打來電話,他說他下午不來送菜,下午有點忙。
我問他大哥是不是很不滿意許家的保姆?老沈沒有給我回話。
他也生氣了?
我多於問他。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兒,其他的,先別管了。
做飯前,我又去了一下老夫人的房間。窗臺上落灰了,桌面上摸一下,也有灰塵。
電視後面的橫撐上也有灰塵。小景打掃衛生,之前是不打掃兩層樓裡的臥室,但老夫人的房間是應該打掃的。
我拿了抹布,把老夫人房間的窗臺,櫃子,桌子,椅子,都擦拭一遍。
窗臺上的玫瑰凋零了,我沒有碰它,只是從窗前走過,就把兩片花瓣震落得離開了枝頭,輕飄飄地落在窗臺上,有些驚豔。
窗外有鳥雀在鳴叫。
老夫人住院好幾天了,我也忘記給窗外的小鳥們撒糧食。
去廚房舀了半碗小米,在前後窗戶的窗臺上,我都抓了幾把米,灑在上面。
空中飛翔的鳥雀少了,黑色的燕子斜著翅膀倏然飛過,飛躍樓頂,不見了。
小霞聽到樓下的動靜,她抱著妞妞下樓來。
我沒跟小霞說話,默默地走進廚房,摘菜,洗菜。
小霞到廚房給妞妞熱奶。我也沒跟小霞打招呼。
以往,我都會主動給小霞說話,但今天我沒有心情。我也不想主動跟人說話,更不想哄著誰,照顧別人的心情。
小霞見我沒搭理她,她卻主動問我:“怎麼了?不說話了呢?”
我淡淡地說:“沒心情。”
小霞熱好了奶水,把妞妞抱到沙發上餵奶。她嘴裡哼著歌謠,心情很好的樣子。
小霞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褲子,一件杏黃色的上衣,整個人很亮堂,但也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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