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既然主動送我回去,那我就讓他陪我去吧。
這次,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同意了。
也許,是因為小霞和老白相處融洽,也許,是因為德子要帶著西盒禮去看望蘇平的媽媽,我這次,也答應老沈陪我回去看望我父母。
夜,變得安靜了很多。
手機裡突然進來一條簡訊,竟然是我老師發來的。
老師說,他的小說《于鳳至》出版了,省裡要開個研討會,老師希望我在研討會上發言。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為老師高興。我的老師跟我父親同歲,竟然用了兩年多的時間,寫出了50萬字的長篇小說。
現在紙媒沒落,老師的書竟然能出版,可喜可賀。
我給老師打去電話道喜:“老師,明天我請你吃飯,給你賀喜,再找幾個朋友高興高興,你想找誰?”
老師笑了:“你想找誰就找誰。”
老師知道我的格魯脾氣。
我跟老師約定飯店的地點。一看時間還不太晚,我就給羅老師打電話。這都是過去幫助過我的老師。
可是電話打通了,接電話的卻不是羅老師,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說:“你是誰呀?”
我沒想到會是女人接電話,也許是羅老師的愛人吧。我怕鬧烏龍了,就把我的姓名告訴了她。
她說:“啊,我知道你,羅老師在醫院呢,我在陪護他。”
接電話的果然是羅老師的愛人。她沒有說得太詳細,只是說羅老師做了手術,在醫院裡,還不能說話。
我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羅老師能比我大多少歲?也就10多歲吧。他是幾年前退休的。
結束通話之後,我心裡很不好受。
我平復一下心情,又給王姐打電話。
我和王姐認識很多年了,從我來到白城,就認識了王姐。從我認識她,我們就成為好朋友。
雖然平時很少見面,但只要一見面,就有聊不完的話。
電話打過去,王姐卻說:“我在海邊療養呢,我剛在北京做完手術。”
我的心呢,一翻個。
王姐的腿一首有些不舒服,她幾個月前,到北京做檢查,首接做了手術。她在海邊有套房子,現在,姐夫陪著王姐,在海邊療養。
王姐很開朗,很樂觀。她笑著說:“紅啊,等我養好腿,年底回去,找你喝酒。”
我們的人生,真的開始進入下半場。
。事的樂快做去,的秒一每分一每惜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