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你從前的溫馨
……
蘇平給老夫人按摩完,又給老夫人修了指甲。她忙乎完,看我哼著歌,就湊過來低聲地問:“姐,人家失戀了,都要死要活的,你可好,咋還唱上了?”
我笑了:“男愁唱,女愁哭。我吧,有點隔路,性格有點中性,我發愁就唱。”
蘇平被我逗樂,給我一杵子。我沒有躲過去,肩膀麻酥酥的,疼半天。
許夫人不愛吃血腸,她覺得血腸不乾淨。老夫人讓我炒了兩個青菜,煎了幾條魚,燜了二米飯。
飯做好了,老夫人讓我把飯菜都盛出兩份,用食盒裝了,給大姐夫和世偉送去。
蘇平看我忙碌,就說:“大娘,我去送飯——”
老夫人急忙搖頭:“不行,小平啊,你沒陽呢,你別去,萬一你大姐夫給你傳染上呢?”
蘇平說:“那我用電動車馱著紅姐去,這樣快一點。”
老夫人笑了,柔聲地說:“平啊,坐你的電動車太冷,讓你紅姐打車去吧。”
蘇平說:“大娘,你挺向著我紅姐。”
老夫人笑了:“我呀,把你和你紅姐,都當成一家人。”
老夫人的話,讓我心裡暖融融的。
我提著食盒,出門打車,首奔許家老宅——
計程車司機很有意思,他說:“大姐,你感染了嗎?”
我趕緊把口罩戴嚴實:“我好了。”
司機說:“我也好了,耽誤半個月沒掙錢。”
我笑了:“一會兒下車,多給你一塊錢。”
司機也笑:“大姐,我趕上要飯的,是不?”
我說:“這幾年都不容易,能掙到錢的,都是英雄。”
司機說:“大姐,你說話讓人心裡透亮,可有些人上車,叨叨叨,全是抱怨,好像計程車是垃圾桶,不,是垃圾車,上車就開始倒垃圾。”
司機師傅說話挺逗樂。
我說:“你們司機要有點定力,甭管上來的客人是啥,就是熊瞎子,你也別害怕,他們愛說啥說啥,你就笑呵呵的,願意說,你就搭訕兩句,不願意說,你就當他們是給你演脫口秀呢。”
司機哈哈地樂了。
司機要是高興,全城的人都會高興。
到了許家老宅,我包裡有現金,拿出六元錢給司機。小城打車一首沒漲價,起步價都是五元。
司機挺講究,只收了五元,另外一元說啥沒要。我也尊重司機的選擇,就沒硬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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