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和大姐結束通話電話,又給許夫人打電話,但許夫人一首沒接電話。
許先生蹙著眉頭,很不高興。
老夫人說:“老兒子,剛才給你大姐打電話,你沒問問你大姐夫咋樣?”
許先生說:“媽,我己經把他運到白城,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剩下就是大姐和世偉的事兒,我就不操心。”
老夫人瞪了許先生一眼,又問:“小娟回不回來吃飯,她要是回來,咱們就等她。她要是不回來,咱們就開飯,妞妞等不及了。”
妞妞坐在自己的座椅裡,用手抓著她的小碗,在桌子上哐哐地敲呢,手一下沒抓住,小碗嘰裡咕嚕摔到地上。
不知道是啥質量的,小碗沒摔碎。
秋英彎腰從地上撿起小碗,放到妞妞的小桌上。
妞妞卻曬臉,用她那隻小胖手把小碗一推,推到地上。她一邊推小碗,一邊看著秋英一個勁地笑,哈喇子都淌出來。
這孩子隨誰呢?許夫人身上的優雅,文靜,妞妞一點不具備,這孩子怎麼越來越像許先生?一個小姑娘,也太隨她爸爸,兩隻小眯縫眼,跟她爸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本來以為,妞妞把碗推到地上,許先生不會說什麼。剛才他還慣著妞妞爬圍欄呢,想不到,他竟然用筷子抽了一下妞妞的手背,妞妞哇得一下哭了。
秋英在一旁嚇壞,臉色蒼白地看著許先生,沒想到他竟然動手打妞妞。
老夫人生氣:“小海生你幹啥?打孩子幹啥呀?”
家裡正是大人吵,孩子哭的時候,許先生擱在飯桌上的手機突然哇哇地響起來。
許先生兩隻眼睛瞟了一下手機螢幕,臉色頓時變了,變得柔和了,他還吩咐秋英:“趕緊的,把妞妞抱到樓上去,別讓她哭!”
秋英滿臉不高興,起身抱起妞妞上樓。
許先生看到妞妞上樓,哭聲也弱了,他才接起電話。
只聽許先生細聲細氣地說:“娟兒,等你吃飯呢,咋還沒回來呢?用不用我去接你?”
許夫人來電,許先生瞬間變臉。
只聽許夫人的聲音很輕地傳過來:“海生,告訴你一件事,我媽爸這面都陽了,這兩天來看病的人裡,不少都是感染病毒的人。
“今天我又見了大姐夫,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嗓子不舒服。海生,我不回家了,別傳染給媽和孩子,我到酒店去住。”
許先生說:“你不回來,我咋整啊?”
許夫人說:“說正經的呢,別扯沒用的,我現在開車往家走呢,我不進院,你就把我換洗的衣服都放到皮箱裡,一會兒,你把皮箱放到院門口,我回家拿到皮箱就走。”
許先生說:“你怕傳染給媽和孩子,這倒是對的,但我不怕傳染,我跟你一起去住酒店,你一個人多孤單呢,我在家也孤單——”
許夫人突然發飆:“滾犢子!說正經的!你要再這麼不正經,我就不回去了!”
許先生眼睛滴溜溜地轉:“行,行,聽你的還不行嗎?都要啥衣服?”
許夫人在電話裡交代了許先生一些事,許先生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