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的小黃,其實竟然“小沈”。
老沈走到廚房,擰開水龍頭洗手。他朝我要圍裙。
我把圍裙丟到他手裡:“你怎麼跟大哥一起來的?”
老沈一邊紮上圍裙,一邊說:“我回單位向大哥彙報工作。”
老沈低聲地說:“你要是累了,就回屋歇一會兒,我來包豆包。”
在僱主家裡,怎麼歇呀?我要是歇著,二姐看我更來氣。
現在,我特別理解秋英,秋英請假回家養病,是太明智的決定了!
老沈想要給大哥熱兩個豆包。我說:“別熱了,鍋裡新蒸出來的豆包,更好吃。”
我掀開鍋蓋兒,拿出盤子,給大哥撿了幾個豆包,又到樓下撈了一碟糖醋蒜和醬黃瓜,又切了一個鹹鴨蛋。
大哥坐在餐桌前吃,二姐夫看饞了,也要吃。老沈給二姐夫撿了幾個豆包端過去。
二姐更不客氣,自己拿碗,撿豆包吃。
二姐還說:“小紅啊,一會兒我吃完,再幫你包豆包。”
二姐說話,說別的,你可以信,說她要幹活,那就可能是個謊言。
許先生坐在餐桌旁,向大哥講述給老夫人測試的經過,也說了老夫人症狀挺輕。
大哥上上下下打量許先生,把許先生看得有點發毛:“大哥,這事兒也沒法控制啊,空氣都傳染。老媽自己還撐著助步器,到外面放風去,她還打車偷摸地去看大姐呢。”
大哥忽然說:“老弟,你真是不一樣。”
許先生更毛了,有點戒備地看著大哥,擔心大哥抽冷子削他。
大哥忽然笑著,對餐桌旁跟他一起吃飯的二姐和二姐夫說:“海生是有兩下子,跟咱們的體質不一樣,咱們都感染了,就他一個,紅旗不倒。”
許先生一聽大哥是誇他,立刻揚巴起來,啪啪地拍著胸脯:“我接觸的人多了,大姐夫都是我開車接回來的,可我,就是不感染!”
我把鍋裡的豆包起出來,放到一塊鐵板上,讓老沈端到外面去凍上。
老沈把豆包端出去之後,回來對我說:“紅啊,隔壁那個小孩,要豆包吃。”
隔壁的小孩,就是鄰居陳先生的小兒子,一撮毛。
我跟許先生說了,許先生讓我送給一撮毛一碗。
我拿碗撿了幾個豆包,上面撒點白糖,讓老沈給一撮毛送去。
灶臺上收拾乾淨,燜罐裡重新燒水,簾子上重新鋪上乾淨的苞米葉,我又開始包豆包。
有老沈的加入,工作進度就快了一些。老沈喘息的聲音清晰可聞,站在我的旁邊,後廚的溫度好像有點上來了。
老沈的眼睫毛挺長,從側面看他,他認認真真地包豆包,兩隻眼睛專注地盯著手裡團著的豆包。
看我打量他,他抬起目光,瞥了我一眼:“後悔了吧?”
”。悔後不“:頭搖搖,啥是的說他道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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