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屋子的人,我有點鬧心。一會兒,大姐肯定也得上來,大嫂和小虎還備不住來呢。這一家子,多少口人呢?
十西五個人呢,晚上肯定要留在這裡吃飯。今天是週末,正好是家宴。
以前都是週末家宴,最近因為感染的事情,老許家家宴己經取消。
但現在大家都感染了,也不用誰躲著誰。晚上這頓家宴,我最少也得做十個菜,還得準備五六個涼盤。
其實,以往家宴,也要做這麼多菜,但我跟老夫人一邊聊天,一邊做好了。
可是今天不知為啥,我咋這麼疲憊呢,一想到要準備這麼多的菜,我就有為難情緒。
我豁出去了,不舒服,我得吱聲啊,不能像秋英一樣,難受了也不吭聲,那僱主是不知道你難受的。
你如果不吭聲,幹活放慢了速度,僱主會認為你消極怠工,還可能會認為你不歡迎這些客人的到來呢。
妞妞己經睡著,許夫人把妞妞抱到客房,我跟到客房,看到許夫人把妞妞安置在床上,蓋好被子。
我說:“小娟,今天不知道咋地,我特別累,今天也是包了一天豆包的關係,晚上,大家要是都留在這裡吃飯,我能不能少做幾個菜?”
許夫人連忙說:“紅姐,這些天辛苦你了,豆包先別包了,怪累的。等會我給飯店打電話,訂餐吧。”
我說:“豆包,是必須今天包出來。黃米麵己經發了,就必須包上豆包,要不黃米麵該酸了。”
二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聽見我的話了:“我給飯店打電話,我訂餐。”
這就解決了我一大半的難題。
我要到廚房繼續包豆包,對二姐說:“二姐,你訂完餐,請你幫個忙吧,我今天就是特別累,你幫我包豆包吧。豆包要是不包完,大娘一塊心事未了,總惦記這個事兒。”
二姐笑了:“呀,這小紅現在可了不得,飯也不做了,還指揮我給你包豆包?”
二姐說話半真半假,她主動幫我幹活,是另一回事。我要是吩咐她幫我幹活,她立馬心裡不平衡。
保姆就是幹活的,你一個保姆,憑啥吩咐僱主家親戚幹活?
但是,今天我管不了那些。想說啥就說了。
說句實話,包豆包,不是我的工作範圍之內的活兒,我毫無怨言地幹了。我的工作具體點說,就是中午和晚上兩頓飯,再管點閒事。
我說:“二姐,豆包是大娘要包的,是額外的活兒,我今天不太舒服,要不我真不用別人幫我幹活。說句實話,一般人幹活,還入不了我的眼呢。”
大哥見過老夫人,看到老夫人沒什麼大事,他也不太緊張。他想去看看妞妞,許夫人說妞妞睡了,大哥就沒去客房。
聽見二姐在打電話訂餐,大哥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廚房。
大哥看到那些金燦燦的豆包,就說:“晚上就吃豆包吧,整點鹹菜,不用做菜,不用麻煩,飯店的飯菜沒啥吃的,梅子,你少定點。”
二姐又半陰半陽地說:“小紅說了,人家累了,包豆包都包不動,晚上不做飯了。”
多麼好聽的話,到了二姐嘴裡就變臭。我剛才是像二姐這麼說話的嗎?
我乾脆不搭理二姐了,到廚房繼續包豆包。
讓二姐乾點活,比讓她吃屎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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