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姐二姐來了,二姐在飯店定了西個菜。既然大姐二姐都來了,就別做米飯了,做點他們平時在家不願意做的吧。
我就和麵,擀麵片。準備再烙兩鍋餅。趙老師的話也不是沒有問題,她有些話,倒也是對的。
我又做了一個蔬菜湯。
大姐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大姐夫沒來。我聽她們姐倆和老夫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提到大姐夫一嘴。
只聽大姐說:“他沒事兒了,就是身體弱,還有一些基礎病,媽,你看起來氣色不錯,陰了嗎?”
老夫人說:“我沒測試,還用測試嗎?自己感覺好了,就是好了唄。”
後來,大姐跟二姐說話。
二姐忽然說:“大姐,你真的要買別墅啊?”
大姐說:“買房子還有真假嗎?咋地,大祥不願意賣給我,怕我不給錢呢?”
二姐笑:“我說過了,我們的房子你住的話,不要錢。只不過,媽不讓你離婚,讓你我和大姐夫和好。”
大姐說:“我都多大了,這點自由我還沒有?你大姐夫乾的事兒你也知道,再說我們也離完了,她不同意也這麼著。”
我把面片擀好,沒到時間,還不能先煮,我就先把面片放到冰櫃裡。
我在面板上攪拌了一塊油麵,做糖酥餅。等我把白糖包到面裡,準備擀餅時,二姐餓了,她來到廚房,說她擀餅,讓我快去烙餅。
我把電餅鐺插上電,烙了一鍋糖餅——可這是糖餅嗎?二姐把糖餅都擀漏了,烙餅的時候,糖都淌到了鍋裡。
我真想給二姐一擀麵杖,啥也不會幹,就著急吃。
二姐倒也有個優點,就是不挑。糖餅漏糖了,她兩隻手捧著糖餅,吃得津津有味。
都說二姐胖,能吃能睡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心寬,很多事拿起來,能放下。
許先生晚飯時沒有回來。許夫人下班就回來,她給蘇平做了測試。
我緊張地看著許夫人,許夫人搖頭:“暫時沒看出來,小平,你最近多休息,啥活兒也別幹。每天我給你測試一次。”
蘇平說:“我帶著妞妞還行。”
許夫人說:“不能累著,累著後悔就晚了。我明天讓我媽過來帶著妞妞。”
我想說,你媽來了之後,事兒更多,蘇平更累。但這話不能這麼說。
許夫人又給老夫人和妞妞做了測試,值得高興的是,老夫人和妞妞竟然全部陽轉陰。一家人都很高興,連蘇平也咧嘴笑。
許夫人的目光轉向蘇平時,臉上的笑容淡了,代之的是隱隱的擔憂。
飯後,大姐二姐又陪著老夫人說了一會兒話,就一起告辭,回去了。
蘇平飯後沒有事情做,因為許夫人和老夫人逗著妞妞玩呢。蘇平就去地下室,要洗衣服。
蘇平這個人呢,太實在,一點不藏奸。
許夫人把蘇平叫住:“小平,我說過,別的活兒你都不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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