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老許家做飯,是不是也要每月推出一款特價菜呀?
飯吃到一半,老沈像猛然想起什麼,從棉服的兜裡掏出一把東西,嘩啦一聲,放到桌上。
呀,是嘎拉哈。我摸著西個凹凸有致的嘎拉哈,心情有些激動。
去年剛和老沈認識的時候,老沈下鄉去吃豬肉回來,就送我一副嘎拉哈。
哎,我這個人呢,半個房子,未必打動我,但是一副嘎拉哈,就我把心裡的那些冰塊都變成了柔軟的春水。
寫小說的女人太在意感覺,太好哄。
我們吃著飯,聊著天,聽著外面的鋼琴曲,不知道怎麼,我就談到了上午去做婚託的事情。
也許,我是剛剛爆了自己的黑料,那就再爆一個吧。
老沈一首微笑著聽我瞎白話,等我講完了,他說:“他太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說:“你才是熱豆腐呢。”
老沈說:“我都跟你談這麼久,一整你還跟我激惱的,尥蹶子呢。”
我說:“咱倆小溜的也算認識快兩年了,你說說,我是啥樣的人?”
老沈一開始不敢說,怕是個送死題。
我說:“你說我啥都沒事,我就想看看,在別人的眼裡,我是啥樣的人。”
老沈用刀子切割牛排,切完,卻沒有吃,他抬起頭看向我,“一開始我感覺你很溫柔,沒什麼脾氣,愛笑,好接觸。”
我說:“後來呢?”
老沈說:“後來,發現你脾氣挺犟,跟蘇平是兩種犟。”
我笑:“你是說我脾氣不好唄?”
老沈說:“你跟小許總差不多,樂觀,幽默,但脾氣急,弄不好就發火,發完火一會兒又好了。”
我笑了。老沈說的挺對。
後來,又談到小霞。我說:“小霞在邱哥家做保姆呢。”
我把去邱哥家裡取手機的事,對老沈說了。
老沈只是淡淡地點點頭,沒說什麼。
我切割牛排的時候,聲音弄得有點大。老沈就伸出長臂,把我的碟子端過去,他用刀子,把我的牛排切割成很小的小塊。
老沈的手不是那種很大的手,但有肉,又不顯胖,反倒顯得特別有力量。
他的動作也不拖泥帶水,一刀緩慢地下去,牛肉就切開。
老沈穿著一件鐵灰色的襯衫,襯衫的袖口有兩枚別緻的扣子。
我觀察了一會兒,這兩枚別緻的扣子不是簡單的扣子,是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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