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就這麼定下來。
兒子走了以後,我給老沈發去簡訊,說兒子答應了,讓老沈訂飯店。並告訴他,七點半,在飯店見。
老沈很快定了飯店,把地址發了過來。我把地址也給兒子發去。
傍晚時分,我到許家去做飯。蘇平來了,房間己經收拾乾淨,她在衛生間給妞妞手洗衣服。
老夫人在自己的房間裡閉目養神,趙老師領著妞妞,在客廳走來走去。大姐的房門虛掩著,大姐夫的房門卻是緊閉。
妞妞走到大姐夫的房門前,伸出小胖手就要拍門。趙老師急忙把妞妞抱走了。
趙老師小聲地叮囑:“妞妞,你大姑父畫畫呢,不能打擾他。等他畫完了,你再去敲門。”
原來,大姐夫要把上午的畫,畫出來。我還以為他真的會停一天呢。
蘇平見到我,很高興,小聲地說:“咱倆有兩天沒見著了吧?好像很久沒見到了似的。”
我說:“可不是嘛,我也有這種感覺。”
想起許先生中午談起蘇平,僱主很認可蘇平。這是蘇平努力工作,老實善良換來的。
趙老師讓我晚上擀麵條,再做幾個菜。我就拿盆舀面,擀麵條的面,要和得硬點。
許家有面條機,可是拿到北面的躍層裡去了。大姐現在住的老樓裡,面板、擀麵杖還是以前舊的。
幸虧當時搬家時候,許夫人都買了新的,舊的就沒有拿走,要是擀麵杖和麵板要是都拿走了,我就不用做麵食。
蘇平神秘地對我說:“紅姐,上午二哥找我談話。”
看到蘇平樂滋滋的樣子,我忽然想起大姐夫跟人聊天的技巧,就問:“談啥了?”
蘇平的一雙杏核眼亮晶晶的,臉上散發著一種喜慶。
她今天穿著一件藏藍色的休閒褲,上衣是一件薄的絨衫,棗紅色的,前胸後背還繪著幾朵姿態各異的玫瑰花。
我猜測這件絨衫是德子給蘇平買的。
蘇平小聲地說:“我剛懷孕的時候,擔心二哥二嫂因為這件事,不讓我在他們家幹活,以前小霞不就是因為這個走的嗎?”
我說:“小霞可不全是因為這件事走的,她自己本身有很多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聽我這麼說,蘇平點點頭。
我說:“你二哥二嫂忍她很久了,就因為妞妞她照顧得好,一首沒捨得辭退她。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她要是跟你一樣,心地這麼善良,對大娘這麼照顧,我猜,小娟和海生,不會辭她的。”
蘇平說:“你說的也是這麼個理兒,今天上午,二哥在北面樓上跟我說了,只要我願意幹,就一首在他家幹活,就算是給我放假,也給我發工資。
“可我能那麼幹嗎?再說二哥家的活兒也不累,我收拾完房間,都沒出汗,累啥呀?”
蘇平是這樣的人,給她一碗水,她都會很開心。給她一個大餅子,她都會很感恩,何況許先生對她很信任,給她這麼好的待遇呢。
我說:“這可挺好的,你就不用因為這件事著急上火。”
蘇平說:“紅姐,這個孩子到底要還是不要,我還沒有想好。反正我家這面的親戚,都不同意我要,。德子家的親戚,都同意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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