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說：“大嫂回孃家了，大嫂的老媽老爸最近身體都不太好。我沒打擾她，免得大嫂擔驚受怕。”
我說：“大哥的司機小黃呢？”
許先生說：“也聯絡不上了。”
我說：“聯絡不上的意思，就是人也看不著？”
許先生點點頭，自言自語地說：“小黃我倒是不擔心，公司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他給我大哥開車沒幾天呢，尤其是涉及到上面的事情，他更不懂。我擔心的是老沈——”
我越來越疑惑，到底是怎麼了？大哥、老沈、小黃，都聯絡不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許先生才會這麼說呢？
許先生沒再跟我多說，我也不好再問，問了我也未必懂。
我就上了一樓，回家了。
一路上，左顧右盼，擔心老沈在路上接我下班呢。
一首回到樓上，也沒見到老沈。
客廳裡空蕩蕩的，沒有老沈的身影。我推開臥室的門，拉開衛生間的門，推開廚房的門，開啟書房的門，都沒有看見老沈。
我再一次摸出手機，給老沈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聯想到昨晚老沈接到大哥的電話，說的那些話，還有老沈一早就離開家去上班了，都跟現在他不接電話有關吧。
是老沈不想接電話，還是老沈無法接電話？
這是兩回事。想起許先生在他家地下室跟我說的那番話，我猜測，老沈是無法接電話。
老沈被限制了行動？那麼大哥呢？小黃呢？都被限制了？
因為什麼呢？公司的事情？
我腦袋快想兩瓣了，也琢磨不明白。
大乖蹲在我的腳邊，小鸚鵡站在沙發扶手上，腦袋衝著我，腦袋兩側的綠豆一樣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小鸚鵡在向我要老沈吧。
老沈一夜未歸。期間，許先生給我發來一條資訊，問老沈接沒接電話，我說沒有，許先生就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我到許家上班，有很多話想問問許先生。
午飯時候，許先生沒回來，許夫人回來了。
餐桌上，大家像平時一樣吃飯，老夫人沒有什麼異樣，許夫人也很安靜，玉舒和小秋也都在默默吃飯。
飯後，許夫人到廚房洗水果。玉舒抱著妞妞上樓了，小秋跟我在廚房刷碗，老夫人則撐著助步器，在客廳緩緩地散步。
今天，外面天冷，風大，老夫人沒敢張羅出屋。
我見許夫人來洗水果，就對小秋說：“小秋，今天活兒不多，你回房間休息吧，我一會兒就幹完了。”
小秋說：“紅姐，我跟你一起幹吧，一起幹得快。”
我說：“今個不用一起幹了，晚上你再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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