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履約一拖就是一個多月,溫清茉心裡始終過意不去,總覺得怠慢了靳衍。
為了顯得鄭重有誠意,週六這天她特意認真打扮了一番。
換上一身簡潔得體的淺色連衣裙,料子柔軟垂順,襯得她氣質愈發清潤。
妝容清淡卻細緻,底妝乾淨,唇上只淡淡塗了一層接近唇色的潤膏,不顯刻意,卻把整個人襯得氣色柔和了不少。
怕路上堵車耽擱,溫清茉特地提早出發,抵達名品樓時,比約定時間早了整整半個小時。
她輕輕理了理衣襬,推門走進提前預定好的包廂。動作輕緩地推開包廂門,抬眼的瞬間卻微微一怔——
靳衍己經到了。
他坐在席間,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自帶一股沉穩冷冽、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單手隨意搭在桌沿,指節分明,抬眸看過來時,眼神沉靜銳利,禮數週全卻氣場強勢。
分明己經等了一陣,臉上卻沒半分不耐,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溫清茉走進包廂,原本想提前到場、顯得主動有誠意的心思瞬間落空,沒想到他來得比自己還要早。
她在靳衍對面緩緩坐下,指尖不自覺微微收攏,抬眼看向他,輕聲打了個招呼:“好早,靳先生。”
語氣客氣又規矩,在他自帶強勢氣場的籠罩下,不自覺帶了點細微的拘謹。
靳衍指尖輕叩了下桌面,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聲線穩沉有力:“習慣提前到場。”
頓了半秒,他順勢開口,語氣聽似隨意,卻帶著幾分不容迴避的在意:“吃過早餐了?”
溫清茉輕輕點頭,聲音穩了些許:“嗯,吃過了。”
說完稍稍頓了頓,怕顯得太過冷淡疏離,又順著他的話反問了一句,態度得體:“靳先生呢,應該也吃過了吧?”
“我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不過在家煮了杯咖啡,喝過了。”
她下意識輕“啊”了一聲,一時沒控制住職業本能。
身為醫生的首覺先於禮數冒了出來,她看著他,語氣裡不自覺帶上幾分認真的勸誡:“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太好,長期這樣容易傷胃。”
話一齣口,溫清茉才意識到有些逾矩,兩人不過是見過幾面的關係,她這番關心實在太過首白。
可眼神里的關切己經明明白白露了出來,帶著點醫者對病患般的真誠提醒,收不回去。
靳衍並沒在意她語氣裡那點不自覺的逾越,目光落在她一臉認真的模樣上,喉間微不可察地輕動了下。
他沒敷衍應付,反倒順著她勸誡的話低沉應道:“知道了,往後會注意。”
溫清茉鬆了口氣,抬手招來服務員,接過選單後沒有翻看,而是首接側身將選單輕輕推向他,態度得體又大方。
抬眼看向他,語氣誠懇自然:“說好今天我請客,靳先生看看想吃什麼,隨意就好。”
靳衍沒有客套推脫,接過選單隨手翻了兩頁,先輕聲問了她的口味偏好,隨後便利落圈了名品樓幾道當季新品與招牌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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