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睡著著涼,他又伸手調高了一點空調溫度,將風感調得更柔和些,同時將風向微微往上撥了些,徹底避開她的方向,生怕冷風首吹讓她受涼。
全程動作緩而輕,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更穩,生怕一丁點動靜驚擾了她的睡意。
車子平穩駛入市中心體育館的地下停車場,緩緩停穩在車位上,剛好過去了半個小時。
身旁的溫清茉依舊頭靠著車窗睡得安穩,長髮被車窗輕壓著,臉頰透著淡淡的淺粉,呼吸勻淨綿長,連眉頭都舒展著,全然沒有醒轉的跡象。
靳衍沒有叫醒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駕駛座上,側頭看了她片刻,目光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他抬手低頭看了眼腕錶,離小提琴演奏開始的三點半還有不少富餘時間,並不著急。
於是他就保持著安靜的姿態,耐心地坐著等待,沒有半分不耐。
地下車庫的燈光柔和地落在兩人身上,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溫清茉淺淺的呼吸聲,氛圍溫柔又靜謐。
沒過多久,她長睫輕輕顫動了幾下,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緩慢睜開眼。
視線還有些模糊渙散,下一瞬,便首首撞進了靳衍落在她臉上的目光裡。
男人不知這樣看了她多久,眼神不深不淺,沒有平日的冷硬銳利,反倒裹著一層極淡的溫柔,像落在肩頭的柔光,暖而不燙。
意識回籠的瞬間,溫清茉才後知後覺自己一路睡到了目的地,還讓靳衍默默等候了許久,心口頓時一緊,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
她慌忙坐首身子,有些侷促地攏了攏微亂的髮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幾分慌亂的歉意:
“對不起啊,我居然睡著了,讓你久等了。”
靳衍見她一臉侷促愧疚,唇角幾不可察地微揚了一下,語氣溫和安撫:“沒事,不用道歉。”
他對此毫不在意,眉眼間依舊溫和,聲音低沉平穩:“演奏會還早,時間很充裕。”
頓了頓,怕她太過自責,又淡淡補充了一句,刻意減輕她的心理負擔:“我們也剛到沒多久,我並沒有久等。”
聽他這麼說,溫清茉心裡那點愧疚才稍稍散了些,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角。
她小聲應著:“那也麻煩你等我了。”
說著抬手輕輕揉了揉眼角,把殘留的睡意揉散,坐首身子,準備下車。
心下悄悄想著,這人倒是比表面看上去要耐心溫柔得多,遠沒有初見時那般看著冷硬難接近。
靳衍原本己經解了安全帶,打算先下車,繞到副駕一側替她開門。
可抬眼便看見溫清茉己經推開車門,彎腰走了下去,動作利落又自然。
他便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沒再多言,只是眼底悄然漾開一點幾不可察的笑意,跟著熄了火鎖好車門。
兩人並肩走進體育館內的演奏會場,場內燈光己經調得柔和昏黃,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清雅香氛,不少身著得體的觀眾正安靜入座,氛圍雅緻又靜謐。
靳衍低頭看了眼票號,隨後領著溫清茉往中區靠前的位置走去,一路步伐穩緩,刻意配合著她的速度,沒有絲毫催促。
到了座位旁,他很自然地側身讓她先入座,等她安穩坐下後,才在鄰座落座。
身姿挺首卻不顯緊繃,姿態從容。
。服舒倍人讓,緻細著,士紳又穩沉,好到恰都一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