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靳衍,溫清茉一路暢通無阻,穿過氣派恢弘的門廳,順利踏入俱樂部內部。
沿途每一位工作人員見到他,全都立刻停下腳步,躬身頷首,態度恭敬至極。
自然再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或是盤問她半句。
走到岔路口準備分開時,靳衍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看向她,深邃的眉眼間帶著沉穩的關切,聲音低沉悅耳:
“需要我幫你一起找人嗎?多個人效率也高一些。”
溫清茉聞言連忙擺手,臉頰不自覺泛起一抹淺淡的紅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語速略快地打斷:
“不用了,靳先……靳衍,你快去忙你的事就好,真的不用再麻煩了。”
靳衍眸色微微加深,心底瞬間掠過一絲清晰無比的念頭——
手頭再重要的工作、再緊急的合作,此時此刻,也遠遠比不上她的事情重要。
可看著溫清茉一臉侷促又急切,生怕再多給他添半點麻煩的模樣,他終究還是壓下了心底那點想要陪在她身邊的堅持,只是微微頷首,聲線沉緩:
“好。”
兩人就此分開,溫清茉不敢多耽誤,快步朝著大廳前臺的方向走去,找服務員幫忙帶路,儘快找到蘇念晴。
在服務員的恭敬指引下,穿過迂迴華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溫清茉輕輕推開包廂門的瞬間,一股濃郁刺鼻的酒氣便撲面而來,嗆得她微微蹙眉。
蘇念晴整個人毫無形象地陷在柔軟的深色絲絨沙發裡,臉頰酡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整個人沉沉趴在靠背上,睡得昏天暗地。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與沙發扶手上,幾縷髮絲還黏在臉頰邊,看著格外狼狽無助。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更是一片狼藉,幾隻空玻璃杯歪歪扭扭地倒扣著,杯口凝著一圈圈乾涸的酒漬。
旁邊還隨意放著一兩瓶沒喝完的紅酒,瓶口大敞著,殘酒順著瓶壁緩緩滑落,在光潔的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看得人心頭一緊。
溫清茉快步上前,伸手穩穩環住蘇念晴發軟的肩背,小心翼翼地將人從沙發上半扶起來。
指尖輕輕托住她滾燙的後頸,細心地穩住她的腦袋,避免她因為晃動而磕碰受傷。
她俯身湊到蘇念晴耳邊,聲音不大卻裹著明顯的焦灼,輕聲喚道:“晴晴,醒醒,還好嗎?”
“頭是不是很疼?我帶了解酒藥,要不要先吃一顆緩一緩?”
溫清茉伏在她耳邊耐心喚了好幾聲,蘇念晴卻依舊毫無反應,只是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裡,像個沒有力氣的布娃娃。
呼吸沉緩又帶著濃重的酒氣,長睫安靜地垂落在眼瞼下,整張臉酡紅髮燙,顯然是醉得徹底,徹底不省人事。
見狀,她只得稍稍首起身,略微提高了音量,又耐著性子輕聲喚了兩遍。
這一次,懷中人的睫毛終於輕輕顫了顫。
過了好一會兒,蘇念晴才費力地掀開沉重無比的眼皮,眼神渙散朦朧,懵懵懂懂地盯著她看了好半天,像是壓根沒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下一秒,她鼻頭猛地一紅,委屈地癟起嘴巴,一個勁往溫清茉身上使勁蹭,聲音含糊又裹著哭腔:
“茉寶你來啦……嗚嗚我好感動,你對我最好了……那個臭渣男顧深,他居然劈腿……”
。塗糊塌一得,疼心的細陣一起泛間瞬口心茉清溫,樣模的屈委紅通眶眼、朧朦眼醉晴念蘇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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