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秦來的口袋裡又摩挲了一陣那串圓滾滾的東西，冰涼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爬上來，溫清茉卻怎麼也猜不透到底是什麼。
抵不過心底那點被勾起來的好奇，她終歸圈緊了手心，將東西拿了出來。
入眼是一片攝人心魄的紅。
極品紅鑽，一顆緊挨一顆，被打磨成圓潤飽滿的糖葫蘆形狀。
整體巴掌大小，在柔和的樓道燈光下折射出細碎而奢侈的光芒，精緻小巧。
“寶寶喜歡糖葫蘆對不對？”秦來的唇印在她的發頂，輕得像是一片羽毛拂過。
溫清茉壓根沒察覺到這個吻，只專注於手裡的東西。
她將這枚紅鑽糖葫蘆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指腹擦過冰涼的切面。
“你怎麼知道？”她明顯訝異。
“寶寶還記得我帶你去鬧市區的那天嗎？”
“嗯。”溫清茉漫不經心應著。
“那天你看著我手裡的糖葫蘆，眼睛亮晶晶的，渴望得不像話。”秦來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給她，
“我當時就想，寶寶明明那麼想要卻不肯跟我開口。”
溫清茉捏著紅鑽的手指微微頓住，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把玩，視線卻沒再落在他身上。
秦來忽然壓低聲音，裹著洞悉一切的溫柔：“寶寶那時候……，其實對我動心了，對不對？”
溫清茉猛地一怔，沒想到秦來這麼敏銳。
深藏的心思被看穿，她瞬間有些慌亂，幾乎是下意識就從他口袋裡抽回了另一隻手，身體微微往後撤，拉開了兩人間近乎曖昧的距離。
她像受驚的動物，再次豎起了防備的柵欄。
秦來卻從善如流地鬆開手。
他半垂著眸，眼底全是縱容的笑看著溫清茉往後縮了縮，聲音放得極緩：
“別慌，我不是在逼寶寶回應。寶寶可以繼續反覆試探，我全盤接受。”
“秦來，”溫清茉忽然抬眼，大抵是終於找到了轉移話題的契機，“你怎麼沒兩天就回來了？”
“出發前看好了日曆，今天要回來。”秦來如實回她。
“還要走嗎？”溫清茉捏緊了手裡的紅鑽，指尖有些發涼。
“嗯，凌晨3點的飛機。”秦來看著她，目光柔和，“得趕回去處理點急事。”
溫清茉沉默片刻，最後又低頭看了兩眼掌心裡那串流光溢彩的糖葫蘆。
她仰頭對上他的視線，聲音很輕，卻裹著鄭重的承諾：“下次回來，我告訴你答案。”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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