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念出了這句口頭禪，然後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穩不住的時候，更要穩。”
大殿裡很安靜。
只有夜風穿過殿門縫隙時發出的嗚嗚聲，以及古舊銅鼎中偶爾爆出的一兩聲細微的金屬熱脹冷縮的脆響。
林玄將銀色符籙重新夾回指間，翻來覆去地轉了幾圈，然後做出了決定。
先看看系統怎麼說。
他呼叫了一絲神念觸及武器升級符表面那片銀白光芒，系統面板立刻彈出了一道提示。
【武器升級符：可將任意一件兵器提升一個大品階。當前可升級目標列表：】
【1.滅神針（準帝兵）→帝兵滅神針】
【2.鴻蒙神塔（準帝器·可進化）→帝兵鴻蒙神塔】
【3.‘隱’法袍（準帝法袍）→帝器‘隱’法袍】
【4.降魔杵（帝兵）→仙器降魔杵】
西件可選目標，每一件升級之後的描述都簡潔到了極致，卻又充滿了誘惑。
林玄的目光在西件目標上逐一掃過。
滅神針升帝兵，不值得。
‘隱’法袍升帝兵，不值得優先考慮。
降魔杵昇仙器——最誘人的選項，同時也是最不可能選的。
降魔杵是佛門帝兵，專克黑暗邪祟，如果能升到仙器級別，其淨化之力足以對黑暗至尊造成致命威脅。
但問題在於，降魔杵不是他的本命兵器，與他的功法體系並不完全契合，不值得。
最後一行——鴻蒙神塔升帝兵。
林玄的目光在這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本命帝兵。
與他的功法體系完全契合，與他的神魂血脈完全相融，如果他選擇將鴻蒙神塔升到帝兵，他現在的戰力會在瞬間暴漲到可以與一般大帝正面叫板的程度。
配合西門九秘和六道輪迴拳，他在帝級戰場上的生存能力和戰鬥能力都會達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但代價是——那張武器升級符沒有了。
他將來突破帝境之後，鴻蒙神塔會自然進化到帝兵。
到那時，他手裡握著一件帝兵塔，和一張可以把帝兵塔變成仙器塔的武器升級符。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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