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抬手一揮。
金色的光芒將那個畫面轟碎。
“我不要成帝，也不要長生。我只要我的弟子們平平安安。只要我自己問心無愧。這就夠了。”
這一次，黑暗徹底沉默了。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沒有試探。只有黑暗。
林玄站在原地，等了很久。
忽然，黑暗中出現了光。
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從他的腳下亮起，蔓延到他的全身。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溫暖，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一道聲音響起——不是那個試探他的聲音，而是另一個聲音，蒼老而莊嚴，帶著千萬年歲月的沉澱。
“道心堅定，不為幻象所惑。第二重天，透過。”
光芒散去。林玄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石室中。
石室不大，只有十丈見方。西壁是黑色的岩石，表面光滑如鏡。
穹頂上鑲嵌著九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石室正中央，有一扇門——不像是門，更像是一道光幕，光幕呈淡金色，在緩慢流動。
“這就是通往第三層的入口。”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玄轉身，發現守塔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石室中。他站在黑暗的角落中，雙手負在身後，正靜靜地看著林玄。
“第二重天，你通過了。”老者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千萬年來，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
“對。葬仙谷存在太久了，進入仙塔的修士不少，但能透過第一重天的寥寥無幾。至於第二重天，你是第一個。”
老者頓了頓，“你的道心，比老夫想象的還要堅定。”
林玄沉默片刻，問道：“第三重天，考驗什麼？”
“第三重天，考驗的是你的悟性。”老者伸手指向那道光幕。
“光幕之後，有一座道臺。道臺上刻著天闕宗歷代祖師的修行感悟。你需要參悟那些感悟，從中領悟出自己的道。”
“時限？”
“沒有時限。但道臺上的感悟會逐漸消散。你參悟得越慢，看到的東西就越少。三天之內若不能悟出自己的道，就算失敗。”
林玄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光幕。
他踏入光幕的瞬間，一陣天旋地轉。
等回過神來，林玄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高臺上。
高臺不大，只有三丈見方，懸浮在虛空中。高臺西周是無盡的黑暗，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方向，只有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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