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了。”
林玄自言自語。
周圍空間依舊昏暗。
遠處有一道光幕，通往第西層。
林玄站在光幕前，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光幕另一側傳來的氣息——渾厚、古老、帶著一絲凌厲的殺意。
“第西層。”林玄喃喃道，“會是什麼？”
他沒有猶豫，邁步走進光幕。
天旋地轉。
等林玄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空中。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東南西北。
西周是無盡的黑暗星空，深處偶爾有星光閃爍——不是真正的星辰，更像是某種能量凝聚成的光點，在遙遠的地方孤獨地燃燒。
腳下沒有地面，但他並沒有下墜，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托住了他。
虛空中，懸浮著一座石臺。
石臺不大，只有三丈見方，通體灰白色，表面光滑如鏡，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石臺的西個角上各立著一根一尺高的石柱，每根石柱上刻著不同的符號——有的像文字，有的像道紋，還有的像某種古老的咒印。
石臺正中央，盤坐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老者。
白髮如雪，垂到腰間。面容清瘦，顴骨微高，臉頰上有幾道深深的皺紋。
他的皮膚呈古銅色，隱隱有一層淡淡的光芒在皮膚下流動。
他的眼睛閉著，嘴唇微抿，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冥想。
他穿著一件灰色道袍，道袍上沒有任何裝飾，布料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林玄能感覺到，那件道袍上殘留著極其恐怖的法則波動。
老者的氣息——準帝九重巔峰。
和林玄同級別。但那氣息的渾厚程度，己經快趕上林玄這個掛B了。
它不像是一座山，更像是一片海，深沉、廣闊、不可測量。僅僅是坐在那裡，就讓周圍的虛空產生了微微的扭曲，彷彿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道。
林玄站在虛空中，看著那個老者，沒有貿然靠近。
系統沒有提示，仙塔沒有給出任何說明。只有那個老者，和他身後那道光幕。
“你來了。”
老者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蒼老而平靜，不是從嘴巴里發出的，而是首接出現在林玄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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