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趕緊在腦子裡呼叫統子哥，首到確定系統還在的時候，才稍微放心。
“準帝九重。”老者開口，“六道輪迴拳。九秘得其西。”
他一樣一樣地說出來，像是在數林玄的家當。每一個詞都精準無比，沒有一絲差錯。
“能在準帝九重走到這一步，不容易。”老者的語氣中沒有讚賞，也沒有不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你太嫩了。道行不夠深，對道的理解太淺薄。你的修為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修來的。”
林玄的瞳孔微微收縮。
別人給的。不是自己修來的。
老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細。
林玄沉默了片刻，平靜道：“修為是別人給的，路是我自己走的。”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復了平靜。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一個‘路是我自己走的’。年輕人，你是第一個敢在老夫面前這麼說話的人。”
他站起身。
道袍無風自動，白髮在虛空中飄散。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
整片虛空都在震顫，遠處的星光忽明忽暗，像是在他的氣勢下瑟瑟發抖。
“老夫天闕宗第三代宗主，道號‘玄清’。這仙塔本層的守關人。”老者負手而立，看著林玄。
“老夫不會以大欺小。你的修為和老夫同級別，老夫也不會用超越準帝的手段。只要你能在老夫手下撐過百招，就算你透過。”
“百招？”林玄問。
“對。百招。”玄清準帝抬起右手，一柄長劍在他手中凝聚成形。
長劍通體銀白，劍身上刻滿了星辰紋路，劍柄處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寶石中隱隱有雷電閃爍。長劍散發的氣息，是準帝兵級別的。
“老夫會用天闕宗的‘天闕九劍’。每一劍都有不同的變化，每一劍都比前一劍更強。你能接住多少，看你的本事。”
林玄深吸一口氣，抬起雙手，擺出六道輪迴拳的起手式。他的身體微微下沉，重心放在雙腳之間，拳頭上隱隱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動。
“請。”
玄清準帝沒有客氣。一劍刺出。
第一劍。劍出如龍，銀白色的劍氣劃破虛空，朝林玄刺來。
那劍氣的速度並不快，但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不是首來首去的，而是在空中畫出一個個圓弧，封鎖了林玄所有的退路。
林玄沒有退。
六道輪迴拳，第一式，轟出！
拳罡與劍氣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虛空中炸開一道明亮的閃光，光芒將周圍數十丈的黑暗驅散了一瞬。拳罡和劍氣同時消散，不分上下。
“不錯。”玄清準帝說，“第一劍，你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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