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寂滅嶺之主的聲音變得嚴肅。
“下次再來寂滅嶺，本座不會再手下留情。還有，告訴那個西門家的小子，讓他西門家的人以後離寂滅嶺遠一點。本座雖然不想極盡昇華，但殺幾個準帝，還是很簡單的。”
林玄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寂滅嶺之主沒有回答。它的身形漸漸變淡，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朝北斗星域的方向飛去。
光芒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太空深處。
林玄看著那道光芒消失的方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轉過身，朝西門烈飄蕩的方向飛去。
西門烈漂浮在虛空中，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
他的嘴角有血跡，胸口的衣袍被鮮血染紅。西皇旗還握在他手中，但旗面上的“西”字己經完全暗淡。
林玄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呼吸，但非常微弱。
林玄將他扛在肩上，朝北斗星域飛去。
回程的路上，林玄一首在想一個問題。
古代至尊，到底有多強？
今天他和西門烈聯手，兩件帝兵齊出，打的還是一個自斬一刀、不願極盡昇華的古代至尊。
對方連帝兵都沒用，他們就扛不住了。如果對方用了帝兵，如果他們不是在外太空而是在北斗星域，如果他們面對的是一位極盡昇華的古代至尊——
結果會怎樣？
林玄不敢想。
回到北斗星域時，天己經快亮了。
林玄在寂滅嶺外圍找了一座荒山，將西門烈放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又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幾枚療傷丹藥，塞進他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藥力散開，西門烈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林玄自己也服了幾枚丹藥，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體內的法力幾乎耗盡，仙王體的肉身是強，但也扛不住被寂滅嶺之主這個自斬一刀級別的大佬造。
三天後，西門烈醒了。
他睜開眼，茫然地看著西周，然後猛地坐起來，下意識握住身邊的西皇旗。
“別緊張。”林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們活著出來了。”
西門烈看向林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活著出來了？那寂滅嶺之主……”
“放了我們。”林玄說，“它說殺我們不值得，還讓我轉告你，讓西門家的人以後離寂滅嶺遠一點。”
西門烈沉默了很久。他的臉色變了又變，從震驚到後怕，從後怕到慶幸，從慶幸到不甘——最後，不甘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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