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她留下。但我有條件。”
“你說。”神禽道。
“第一，封印必須在三個月之內解開。三個月之後，不管封印有沒有解開，我都會回來接她。到時候你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攔。”
神禽點了點頭：“可以。三個月足夠。”
“第二，她的血脈覺醒過程中如果有任何危險，你必須提前告知她，並且尊重她本人的選擇。她不願意做的事，你不能強迫。”
“本帝從不強迫小輩。”神禽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悅，“更何況是純血鳳凰。鳳凰血脈之間不互相殘害，這是刻在血脈裡的鐵律。”
“第三，她在這期間的安全，你負責。”
“除非大帝親至，否則沒有本帝的允許，沒人能踏進這座大殿半步。”神禽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然。
“第西，你教她的功法和神通，必須適合人族修煉。”
神禽歪了歪頭，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倒是細心。這一點本帝自然會考慮到。”
“第五。”林玄伸出了最後一根手指，“你要教她的，不僅僅是功法和神通。”
神禽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什麼意思？”
“她爺爺是玄武世家的守陵人。她的生存技能是爺爺教的，她的戰鬥意識是被追殺逼出來的。但她的修煉底子——零。你需要從頭開始教她。”
神禽沉默了。它歪著頭打量著林玄，那雙純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你剛才跟本帝提了五個條件，沒有一個是為了你自己。”
林玄沒有回答。
“你知不知道本帝是誰？”神禽忽然提高了聲音，但那聲音中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困惑。
“本帝是太古妖帝，是涅槃凰族的始祖，是整個天下最巔峰的存在。普通大帝見了本帝都要低頭，準帝在本帝面前連跪拜的資格都沒有。”
“本帝隨便從指縫中漏出一點機緣，都足以讓你這樣的準帝修士為之瘋狂。而你跟本帝提了五個條件——五個——沒有一個是為了你自己。”
“不需要。”林玄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的修煉不靠機緣。”
神禽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那叫聲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它振了振翅膀，重新飛到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玄。
“你最好想清楚，本帝親自指點你幾句——這些機緣加在一起，比你自己努力一萬年都珍貴。”
“不用。”林玄的回答比上一次更加簡潔。
他不需要妖帝的機緣，他有系統，妖帝的帝術再強，也比不上系統返還，妖帝的指點再精妙，也比不上他躺平讓九個弟子自己修煉來得快。
但姜小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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