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憂心中◆◆◆
Fairy的分析報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對空六課內部激起了巨大的波瀾。月城柳在收到報告的瞬間,臉色就變得異常凝重。她立刻安排了與鈴和鈴仙的緊急通訊。
通訊螢幕上的月城柳,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冷靜,但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慮。
“感謝你們提供的關鍵情報,鈴小姐,鈴仙副團長。”月城柳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這份分析報告……證實了我們的一些擔憂。”
“雅課長她……”鈴仙試探著問道,心臟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
月城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輕輕嘆了口氣:“課長她……從外環回來後,狀態確實很不對勁。她比平時更加沉默,常常一個人待在訓練室,對著木樁進行超高強度的揮刀練習,一練就是幾個小時,彷彿不知疲倦。但有時,她又會突然停下來,對著懷裡的刀長時間地發呆,眼神……有些空洞。”
她頓了頓,補充了更多細節:“在內部會議上,她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反應比平時慢半拍。蒼角和她說話,她有時候要叫兩三聲才會回應。而且,她的情緒似乎變得不太穩定,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偶爾會流露出一種……焦躁感。昨天,她甚至失手打翻了一個茶杯,這在她身上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月城柳的描述越多,鈴仙的心情便越沉重沉了下去。
“現在,我們有理由懷疑,課長可能正是在當時的戰鬥中,因為斬擊那些特殊子彈而受到了某種影響。”月城柳繼續說道,語氣嚴肅,“只是我們之前無法確定具體是受到了什麼影響。現在,結合你們的報告……恐怕情況不容樂觀。”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鈴急切地問,“首接告訴雅她中招了嗎?”
“絕對不行。”月城柳立刻否定,“課長的性格你們應該有所瞭解。她極其重視責任和力量的控制,如果首接告訴她,她的武器乃至她本人都可能被未知力量侵蝕、甚至面臨失控風險,以她的驕傲和固執,很可能會產生強烈的排斥心理,甚至可能採取一些……極端的、我們無法預料的行動來證明自己‘沒問題’。那隻會加速事態的惡化。”
通訊兩端都陷入了沉默。首接溝通不行,放任不管更不行。
“或許……”鈴仙想起了朱鷺子的計劃,小心翼翼地提議,“或許……可以不那麼正式?我以個人的名義,找個機會和星見課長聊一聊?不談公務,只是……分享一下在外環並肩作戰的感受,或者聊聊其他話題?畢竟我們都經歷過與強大異常存在的戰鬥,或許能有些共鳴。選擇一個讓她能放鬆的環境,比如……厄匹斯港?那裡視野開闊,海風也能讓人心情平靜一些。”
她努力讓自己的建議聽起來自然且充滿誠意。
月城柳認真地考慮著這個提議。她審視著螢幕那端鈴仙的表情,似乎在評估這個“獨立調查團副團長”的真實意圖。最終,對星見雅狀態的擔憂壓倒了她一貫的謹慎。
“……這或許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了。”月城柳緩緩點頭,“我會試著向課長轉達你的邀請,就以‘感謝外環協助,並進行非正式交流’的名義。厄匹斯港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氛圍也相對輕鬆。但是,鈴仙副團長,請務必注意分寸,不要刺激到她。”
“我明白。”鈴仙鄭重承諾,“我會謹慎行事的。”
結束通訊,鈴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訊息很快傳回了夜雀食堂。月城柳果然成功說服了狀態不佳的星見雅,約定在第二天傍晚於厄匹斯港見面。
◆◆◆少女談心中◆◆◆
行動當日,鈴仙提前抵達了約定的地點——厄匹斯港一處相對僻靜的碼頭區。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暖金色,遠處巨大的貨輪如同剪影,海鷗的鳴叫與海浪聲交織,確實能讓人心神稍定。但鈴仙的心情卻絲毫無法放鬆,她不停地做著深呼吸,反覆演練著稍後要說的話。
【冷靜,鈴仙,你可以的!就當是……一次特殊的心理疏導任務!】
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集裝箱陰影裡,空間微微扭曲。古明地覺的身影悄然浮現。她依舊穿著那身顯眼的粉色衣裙,但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她的存在感被降到了極低,彷彿與陰影融為了一體,即使有人從旁邊經過,也大機率會忽略她的存在。她胸口的那隻“覺之眼”看向海邊。
“她來了。”鈴仙略帶緊張的聲音透過微型通訊器首接在古明地覺耳邊響起。
古明地覺精神一振,抬頭望去。只見星見雅正獨自一人,沿著碼頭緩緩走來。她依舊穿著對空六課的制服,腰間照例帶著那把“妖刀”。夕陽勾勒出她纖細卻挺拔的身影,但走近了看,便能發現她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眼下有著淡淡的陰影,眼神不似往日那般銳利清澈,反而帶著一絲難以聚焦的迷茫和壓抑很深的疲憊。
“星見課長。”鈴仙迎上前,努力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感謝您能來。”
星見雅停下腳步,目光似乎費了點勁才聚焦在鈴仙臉上,她微微頷首,聲音比平時更低沉:“鈴仙……副團長。不必客氣。”
兩人並肩走在碼頭上,一時無話,只有海浪聲在耳邊迴盪。氣氛有些凝滯。
”。來下靜平心人讓能“,題話啟開圖試仙鈴”。錯不很……景風的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