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轉場中◆◆◆
C41空洞內臨時舞臺前的對峙,最終以一種瀰漫著無奈與緊迫感的休戰告終。鈴意識到,繼續質問這些看似同樣被矇在鼓裡的妖怪少女並無意義,而米斯蒂婭提出的“尋求博麗巫女”幫助,是目前唯一具有可行性的方向。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朱鷺子環顧著這片由廢棄集裝箱構成的簡陋場地,“回食堂吧。”
一行人沉默地離開了C41空洞,氣氛凝重。返回新艾利都的途中,鈴透過簡要地向留守哨站的萊卡恩和蕾彙報了情況。
當夜雀食堂的大門再次被開啟時,熟悉的溫暖氣息和食物殘存的香味撲面而來,與不久前空洞內的死寂和舞臺工地的雜亂形成了鮮明對比。只是此刻,無論是誰,都再無心思品味這份溫馨。
眾人圍坐在一張長桌旁,米斯蒂婭為大家端來了清茶,但沒人去動。氣氛依舊緊繃。
“那麼,現在可以詳細解釋了嗎?”鈴率先打破沉默,目光銳利地看向米斯蒂婭,“這位‘博麗的巫女’,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你們認為她能阻止八雲紫?”
米斯蒂婭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著茶杯,似乎在汲取勇氣:“博麗靈夢小姐,是守護幻想鄉平衡的巫女,也是專門解決‘異變’的專家。異變就是指……嗯,就像現在新艾利都發生的這種,規則被擾亂、常理無法解釋的大事件。”
幽谷響子在一旁用力點頭,補充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敬畏:“而且她超級厲害的!只要是威脅到幻想鄉平衡的傢伙,不管是誰,她都會去退治!用非常強大的力量!”她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彷彿回憶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經歷。
豪德寺三花蜷在椅子上,用爪子玩著尾巴尖,小聲嘟囔:“喵……靈夢小姐有時候很恐怖的,看我們的眼神就像在看……喵……行走的錢包或者需要立刻清除的垃圾……尤其是我們不小心惹到她的時候喵……”她似乎想起了某些被“退治”的往事,耳朵耷拉了下來。
“別說了別說了。據說上次,琪露諾只是不小心往她的賽錢箱裡吐了一塊冰,就被博麗巫女活活……”“畜生界的那個戎瓔花,在河邊壘石頭壘得好好的,突然被她一腳踢到,還打了一頓……”
朱鷺子相對冷靜地總結道:“簡而言之,博麗靈夢是幻想鄉規則的實際維護者與最強執行者。八雲紫大人是規則的制定者之一,但靈夢小姐則是規則的維護者。根據以往的異變經驗,當紫大人過於……‘隨心所欲’時,靈夢小姐是極少數能讓她收斂的存在。用更加容易理解的話說就是,‘在幻想鄉,沒有妖怪能反抗博麗的巫女’。”
“我還有個問題”鈴指出關鍵,“我們如何前往幻想鄉?根據你們以前的說法,你們來到新艾利都是透過八雲紫的力量。既然八雲紫不可信,通往幻想鄉的常規途徑恐怕也在她的監控之下吧。”
米斯蒂婭和朱鷺子交換了一個眼神。“我們不會依靠紫大人的通道。”米斯蒂婭肯定地說,“當初幫助我們穩定穿越世界壁壘的,還有另一位賢者——後戶秘神,摩多羅隱岐奈大人。她掌管著‘後戶之門’,能開啟通往各種秘境的通道。她……應該對紫大人的計劃不知情,而且,她似乎樂於見到一些‘有趣’但不過分的事情發生。”
計劃就此定下。由米斯蒂婭嘗試聯絡秘神摩多羅隱岐奈,請求她開啟通往幻想鄉的臨時通道。由於情況未明且通道可能不穩定,最終決定只由米斯蒂婭帶領鈴一人前往幻想鄉求援,安比、奧菲斯等人則留在新艾利都,與朱鷺子等人保持聯絡,隨時應對零號空洞可能出現的新情況。
◆◆◆少女祈喚中◆◆◆
在夜雀食堂三樓內,米斯蒂婭開始了她的“祈喚”。她點燃了一盞造型奇特的油燈,燈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她低聲吟唱著古老的調子,那並非她慣常使用的帶有迷惑力量的歌聲,而是一種更古老、更接近祈禱的韻律。
鈴安靜地站在一旁,感受著周圍空間細微的變化。空氣中的以太粒子似乎變得活躍起來,但又與空洞內的狂暴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許可權”在被呼叫。牆壁上的陰影逐漸凝聚。
突然,燈光猛地閃爍了一下,一扇門突兀地在牆上出現,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驚奇的女聲,從門後傳出“哦呀?這不是小夜雀嗎?不在你的食堂唱歌,跑來敲我的‘後門’做什麼?還帶著一個……嗯?來自‘外面’的小姑娘?氣息真有趣。”
聲音的主人並未現身,但強大的存在感己經籠罩了整個房間。
“摩多羅大人!”米斯蒂婭連忙恭敬地低頭,“冒昧打擾您!我們遇到大麻煩了,是關於紫大人的!”
米斯蒂婭用最簡潔的語言,將八雲紫可能受“歡愉”影響,在零號空洞引發大型異變,以及她們被矇在鼓裡,現在新艾利都面臨嚴重危機的情況說了一遍。
“紫那傢伙……玩得這麼大嗎?”摩多羅隱岐奈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興味,“把‘非常識’的規則強行植入以科技和以太為基礎的‘外界’都市……哈哈,這倒確實是她的手筆,為了樂趣不擇手段。”
“摩多羅大人,請您幫幫我們!我們需要立刻返回幻想鄉,請博麗巫女出手阻止紫大人!”米斯蒂婭懇求道。
“嗯……”秘神沉吟了片刻,“幫你們一把倒也不是不行。畢竟,如果紫玩脫了,導致兩個世界之間的壁壘出現不可預知的問題,對我來說也是個麻煩。而且,由那個‘滿腦子都是春’的巫女出面教訓一下那個總是任性妄為的傢伙,這場面一定很有趣。”
她輕笑著,繼續道:“不過,通道維持需要能量,而且太過顯眼容易被紫察覺。我只能送兩個人過去。小夜雀,你認得路。還有那個外界的小姑娘,你也一起去吧。親眼見見幻想鄉,對你理解現在的狀況有好處。”
話音落下,牆壁上的門影驟然開啟。門扉對面,隱約可見一條籠罩在朦朧夜色下的林間小路,與科技感十足的新艾利都截然不同。
摩多羅隱岐奈的聲音逐漸遠去:“祝你們好運咯,可別被獸道的妖怪們當成點心了。”
◆◆◆中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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