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會展中心。
江亦辰一進門就覺得不對勁，牆上空了兩塊。
路橋川和肖海洋的照片沒了。他快步走過去，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然後轉頭看向自己裝監控的角落，明面上那個攝像頭也不見了，只剩一條雙面膠的痕跡。
“我的作品呢？！”餘皓的聲音從展廳另一頭炸開來，尖銳得能把玻璃震碎。
眾人跑過去一看，餘皓的作品還好端端地掛在牆上。
餘皓臉都白了：“憑什麼不偷我的？”
肖海洋走過來，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位置，掏出手機打給路橋川。
“路橋川，我們的作品脫穎而出了。”
“這麼快就獲獎了？”路橋川的語氣還挺輕鬆。
“沒有獲獎，被人從牆上脫穎而出了。”肖海洋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換個說法你的和我的，被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說什麼？”
肖海洋有點得意的說道：“但是你想啊，路橋川，這麼多作品掛在牆上，大賊小賊不偷別人的，偏偏偷咱倆的。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倆的作品在這些賊眼裡是最有價值的！是最優秀的！”
餘皓在旁邊聽著，臉徹底黑了。
“皓哥的沒被偷吧？”路橋川在電話那頭問。
肖海洋看了一眼餘皓，嘴角翹起來：“沒有。皓哥的作品安安全全地掛在牆上，穩得很。”
餘皓轉身就走，走到自己作品前，盯著那張沒人偷的照片，眼神複雜得像在看一個叛徒。
這時，有同學湊過來問葉吉平：“葉老師，能調監控嗎？”
葉吉平搖了搖頭：“看不了，監控只有走廊和大廳有，布展的房間裡面沒有。”
眾人面面相覷。
江亦辰沒說話。他掏出手機，開啟監控APP——他裝了三個攝像頭，明面上的一個被拿走了，剩下的兩個還在。
他把時間軸拉到傍晚，快進。
畫面裡出現一個人影，他在展廳裡轉了一圈，走到路橋川的作品前，取下來，夾在腋下，又取了肖海洋的，然後走到江亦辰的展區，把明面上的攝像頭拔下來塞進口袋。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江亦辰把影片儲存下來，抬起頭：“找到了。”
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眾人，把影片放了一遍。
展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葉吉平把影片發給主辦方，讓他們辨認這個人。
等待的時間裡，路橋川和鍾白跑了回來，一進門就問：“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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