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指著自己，一字一句地說：“我是廚師。味道控制成什麼樣，我說了算。”
“這不是強買強賣嗎？”中年男人站了起來，“我要去市監局投訴你們！”
服務員連忙上前打圓場，語氣慌張：“別別別，這道菜我們給你免單。”
“我不是差這點錢，”中年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委屈，“我只是想再熟一點”
話沒說完，廚師端起那碗佛跳牆，仰頭就往嘴裡灌了幾口，然後把砂鍋往桌上一放，用袖子擦了擦嘴，轉頭對服務員說：“給他免單。他不配吃這道菜。”
說完，他拿起刀，站起來，轉身回了後廚。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
江亦辰這桌五個人面面相覷，表情各異。
江亦辰看向幾人說道“要不我們點一份嚐嚐”，幾人都點頭表示贊成。
沒等江亦辰說話，另一桌傳來一個聲音：“老闆，我也要一份佛跳牆。”
後廚的門簾又掀開了，廚師第三次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那個點菜的客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個不可更改的規定：“下個月再來吧。我一個月只做一次佛跳牆。”
然後他轉頭看向服務員，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怒氣：“你要是再敢把佛跳牆漲價，我就跟你離婚。”
大堂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時候江亦辰才反應過來——這個女服務員，是老闆娘。
老闆娘也來了脾氣對著廚師喊：“每個月做佛跳牆，浪費多少材料！次次有人點，次次別人不滿意，次次免單！這些東西不是錢啊？在不漲價，讓別人不點這個菜，不然店早關門了！”
廚師看了老闆娘幾秒，嘴裡吐出兩個字：“婦人。”，然後掀開門簾，進去了。
點佛跳牆的那桌客人站了起來，對著老闆娘說：“我肯定買單，不用免單。”
老闆娘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一些：“不用了，都吃過了，怎麼還好意思收你錢。”
這時候，肖海洋舉起了手，聲音不大但很清楚：“老闆娘，我們不嫌棄，賣給我們吧。我們快走了，不在意這個。”
老闆娘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
旁邊幾桌也紛紛開口：“給我們也來一份吧。”“我們也想嚐嚐。”
七嘴八舌的聲音在飯店裡響起來。
最後江亦辰提了一句：“要不這個菜算眾籌吧，每人分些嚐嚐味道。”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老闆娘只能同意給大家分了。
江亦辰喝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他看著同桌的幾個人，斟酌了一下措辭：“這個味道……怎麼說呢，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餘皓反應最大，他捂住嘴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麼。眼眶都有點紅了。
肖海洋也喝了一口，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每人一小碗，折算九十九一碗。這麼算……好像也不覺得有那麼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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