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白回來的時候，江亦辰西人正在等她。
“回來了？”肖海洋看了鍾白一眼，“聊了這麼久，廚師開心嗎？”
“喜笑顏開。”鍾白語氣輕快。
餘皓催促道：“妹妹快一點，我們還有很多東西要去買呢。”
鍾白問了句：“皓哥，我們下午不去看一下其他的展嗎？”
餘皓用手在空中畫了一個範圍，把肖海洋排除在外——那個手勢很明顯，手指從江亦辰劃到鍾白再劃到李殊詞，唯獨跳過了肖海洋。
“不用看，”餘皓語氣篤定，“以咱們西個的水平，完全不用看。”
江亦辰接話接得順溜，一本正經地說：“就是，以我們的水平還有上升的空間嗎？很顯然沒有了。”
肖海洋看著這兩個臭不要臉的人，嘴角抽了抽：“你們既然這麼說，那我下午就不用跟著你們了吧？”
餘皓看了他一眼，語氣理所當然：“得跟，你得幫我們拿東西。”
肖海洋無語了，低頭看了看座位旁邊那一堆東西。他深吸一口氣：“合著你們來參加展會，就買這麼多沒用的東西。”
“怎麼沒用？”餘皓拿起那隻陶罐，在手裡轉了轉，“這是鎮店之寶，懂不懂？”
肖海洋不想跟他爭了。
江亦辰嘆氣道：“的確感覺沒有什麼可看的，除了逛逛街不知道幹啥。”
餘皓也嘆氣，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是啊，早知道還不如勸橋川一起去參加那個商業展呢。他做評委，說不定我還能得個獎呢。”
鍾白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問到：“什麼商業展？和路橋川有什麼關係？”
餘皓轉過頭看她，表情認真得像在播報新聞：“葉老師朋友的，公益性的商業展，我們都可以參加。現在和橋川沒有關係了，之前讓他做策展人，被他拒絕了，說是和古鎮攝影展時間衝突。”
說完又補了一句：“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鍾白表情微不可查的變了變。
餘皓見狀，伸手拉住鍾白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妹妹，這個男人啊，在重大事情上面偷偷做決定，你一定要找他問明白。”
江亦辰插話道：“皓哥，不至於吧？你不是說了嗎，橋川是時間衝突了才拒絕的。你可不要挑撥人家小情侶的關係。”
餘皓張了張嘴，想反駁。
“走吧。”肖海洋站起來，把那一堆購物袋重新抱進懷裡，打斷了這場即將開始的爭論。
餘皓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幾個人出了飯店，往古鎮的街道上走。
陽光比上午更烈了一些，石板路被曬得發白。遊客比上午多了，三三兩兩地擠在小店門口，有人在試戴草帽，有人在買冰棒。
肖海洋走在最前面，懷裡抱著一堆東西，步子邁得又大又快，像是在趕路。
“你走那麼快乾嘛？”餘皓在後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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