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湊近了一些，仔細看了看那個熱水瓶內膽，然後轉頭對餘皓說：“皓哥，這個應該是熱水瓶的內膽，不是燈泡。”
餘皓一臉震驚，盯著那個東西又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懷疑，又從懷疑變成了將信將疑。
“是嗎？”他伸手把那個內膽從貨架上拿下來，對著瓶口喊了兩聲，“喂，喂——聲音挺大的啊，這不就是燈泡嗎？”
江亦辰搖了搖頭，懶得再解釋了。
他轉身看到李殊詞在零食區站著什麼都沒有選，江亦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正是肖海洋站在貨架前。
江亦辰走到肖海洋身邊發現能聽到隔壁鐘白講電話，他對肖海洋小聲說道：“隔著架子聽人秀恩愛，你真是自虐。”
肖海洋被嚇了一跳，他轉過頭，看見是江亦辰，臉上的表情從驚嚇變成了心虛，又從心虛變成了嘴硬。
“我是聽八卦。”他說，聲音壓得很低。
江亦辰翻了個白眼：“心痛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肖海洋假裝在看貨架上的商品。
這時候，鍾白掛了電話，然後突然跑了出去。
肖海洋看著她的背影，沒有絲毫猶豫，說了一句“我出去走走”，就跟了出去。
他路過李殊詞的時候，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徑首走了出去。
李殊詞站在原地，看著肖海洋的背影消失在超市門口。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眼睛裡的光暗了一下。
江亦辰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也看著門口的方向。
己經沒有了鍾白和肖海洋的背影。
江亦辰轉頭看向李殊詞。
她還在看門口。
江亦辰嘆了口氣。
“妹妹，”他的聲音不大，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別傷心。”
李殊詞低下頭，沒說話。
江亦辰看著李殊詞這種——她不哭不鬧，不抱怨不訴苦，就是安安靜靜地難過，讓人看了更難受。“妹妹，你不是配不上愛，”江亦辰說，語氣認真了起來，“你只是，先遇見了，一個還沒準備好接住你的人。”
李殊詞抬起頭，看著他。
江亦辰被那雙眼睛看得有點不自在，咳了一聲，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輕鬆：“開心點啦，來超市購物吧，我請客。”
他拿起一包話梅塞到她手裡，說道“這個好。”
李殊詞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話梅，又看了看江亦辰，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笑了。
“走吧。”江亦辰推著她往貨架深處走，“想吃什麼隨便拿，不用給我省錢。”
李殊詞小聲說了一句：“謝謝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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