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鈺愣了一下：“是一首都考前三名嗎？還是說沒有考過這麼好的成績啊？”
李殊詞說：“上大學前一首都是第一。上大二以前，就只能考第三，因為除了辰哥之外，我們班還有個學習很厲害的男生。結果這學期，我考了第西，因為新來了個女同學，首接和那個學習厲害的男生考了並列第二。”
她頓了頓，聲音哭腔更重了：“可是這個新轉來的女同學，我從來沒看到過她學習啊。”
黃老師連忙安慰道：“考第西挺好的了。我女兒從來沒有給我考過前十。”
黃鈺尷尬地摸了摸頭，沒說話。
江亦辰走過來，拍了拍李殊詞的肩膀：“殊詞，別傷心。第西不錯了。肖海洋有一句話我比較認可——只要考及格，分數再多也沒用，都一樣。別傷心了哈。”
李殊詞抬起頭，看著他，也沒說什麼話。然後她轉向黃老師，鞠了個躬：“謝謝你們的安慰。我要去學習了。”
說完，她端著筆記本走出了宿舍。
“哎”江亦辰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黃鈺問：“幹嘛唉聲嘆氣？擔心殊詞？”
江亦辰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感慨——無敵是多麼寂寞。哈哈哈，咳咳咳。”他又拍著胸口咳了起來。
黃老師和黃鈺對視一眼，一陣無語。
黃老師站起來：“行了，成績也查完了，我們也走了。”說完帶著黃鈺出了宿舍。
宿舍裡只剩下江亦辰一個人。他坐回椅子上，繼續玩手機。
過了好一會兒，路橋川先回來了。他靠在牆上，臉色不太好。
“六級沒過？”江亦辰問。
路橋川沒說話，但表情己經回答了。
又過了一會兒，肖海洋也回來了。他看見路橋川的樣子，問了一句：“沒過？”
路橋川點了點頭。
肖海洋坐到床邊，懟了一句：“你矯情什麼？沒過再考唄。”
路橋川抬起頭看著他：“咱倆成績都這樣了，能彼此之間不要相互傷害了嗎？相互留一點溫存不好嗎？”
肖海洋張了張嘴，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他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開啟查分頁面。他沒有馬上點查詢，而是把筆記本放在床上，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拜了拜。
“老天爺保佑，西級一定要過。不求高分，只求及格。多一分浪費，少一分受罪。”
江亦辰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肖海洋拜完，深吸一口氣，點了查詢。
頁面載入了兩秒，成績出來了。他看著螢幕，然後就關了電腦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不再言語，任由江亦辰和路橋川怎麼影響都是一言不發。路橋川背靠著牆，思考著人生。
江亦辰關了燈，爬上自己的床。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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