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皓不搭理他，轉頭對林洛雪說：“你還好嗎？等下的肖海洋的戲，要不要我幫你說，讓他改時間？”
林洛雪伸出手指搖了搖，語氣堅決：“不用，我堅持得住。”
江亦辰嘆了口氣，站起來，扶著桌子穩了穩。他喝了也不少，但酒量比林洛雪好一些，還算清醒。
“走吧，我陪你去。”他說。
夜裡，兩人趕到肖海洋的拍攝現場。
場景燈光己經架好了，肖海洋、畢十三、鍾白、路橋川都在。
畢十三看見兩人進來，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等你們好久。”
林洛雪步子有點晃。她站在畢十三面前，忽然情緒上來了，聲音比平時大了不少：“真不好意思，我遲到了，讓你等了我好久。”
畢十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準確地說是等了二十七分鐘。”
林洛雪看著他，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絲笑：“這件事當然怪我了。我的時差，總是和你的不一樣。”
畢十三面無表情：“都是東經119到120度，能差多少？”
林洛雪沒接他的話，忽然聲音高了起來：“差的當然很大，剛開始你喜歡顧一心。後來她出國了，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我，你就跟許連翹開心的玩到了一起，而且還越玩越好。關鍵是，許連翹是我的好朋友。更關鍵的是，我有時候覺得你倆很般配。”
她頓了頓，眼眶紅了，聲音有些發顫：“所以啊，畢十三，你搞得我好婊啊。”
現場安靜了。江亦辰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鍾白捂住了嘴。路橋川面無表情，但眼神一首在林洛雪和畢十三之間來回看。
林洛雪看著畢十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因為忘了你這件事兒，即便我用了好久好久的時間，思前想後，優柔寡斷，不惜傷害路橋川，還和任逸帆打了一個在我忘記你之前根本不可能贏的賭。而你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等了你那麼久之後，你給我的回饋。只有兩個字——平賬。”
畢十三想了想，認真地問：“你所說的‘平賬’，是指財務上的，還是說帶有保護色彩的大氣層屏障？”
林洛雪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是大氣層。你去死吧。”
畢十三面不改色：“就算是大氣層，為什麼要我去死？而且，我和許連翹根本沒有開心地玩在一起。”
林洛雪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苦澀：“你們遲早會開心地玩在一起的。”
江亦辰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小聲說了一句：“哇塞，太勁爆了。”
鍾白湊過來，小聲問：“那任逸帆怎麼辦啊？”
路橋川聽見了，皺了皺眉：“什麼怎麼辦？”
林洛雪沒理他們，繼續對著畢十三說：“其實，姐己經看開了。你就在這兒待著吧。而且，我好像己經不愛你了。還好，你從來沒有記得過我。”
江亦辰忽然一拍大腿，聲音懊惱：“我好後悔！”
路橋川轉頭看他：“你後悔什麼？”
江亦辰一臉痛心疾首：“我為什麼沒有帶攝像機！這拍下來，我感覺我要拿獎！”
說著，他掏出手機，撥了餘皓的號碼。
“皓哥！趕緊過來！帶著你的攝像機！速度要快！有好戲！來晚了你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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