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忽然問了一句：“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女生，和社長玩得特別好？”
鍾白想了想，說：“不止一個。沒猜錯的話，是兩個。”
任逸帆震驚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你們班不是一共才西個女生嗎？”
路橋川沒理他，看著鍾白：“你覺得是哪兩個？”
江亦辰拍了一下路橋川的肩膀：“還能是哪兩個？許連翹和林洛雪。你都有女朋友了，還想什麼？”
路橋川瞪了他一眼：“我就問問。”
“問也不許問。”江亦辰說。
任逸帆用手指著自己，衝著安潔：“看這裡。”
安潔瞟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說，把目光移開了。
任逸帆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江亦辰看著他，笑了。然後他轉過頭，對著安潔，語氣認真了一些：“沒想到，你們社長雖然形式古怪，言語刻薄，還有輕度臉盲——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女生喜歡他。”
安潔沒說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裙角。她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操場那邊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過頭：“謝謝你們。我先回去換鞋了。”
說完，她加快腳步，走了。
棚子裡安靜了下來。
江亦辰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忽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他開啟相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路橋川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鍾白也看著他。
任逸帆還沉浸在剛才被無視的打擊中，沒抬頭。
江亦辰把手機舉高了一些，仔細端詳著自己的臉，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研究一道複雜的數學題。
“你們說，”他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靈魂的困惑，“我到底是差在了哪裡呢？”
他把手機放下來，看了看路橋川，又看了看鐘白，最後看了看任逸帆。
“沒道理啊。”
路橋川面無表情地轉回去，繼續剪影片。
鍾白拿起手機，繼續刷短影片。
任逸帆抬起頭，看了江亦辰一眼，說了一句：“你差就差在，你太正常了。”
江亦辰愣了一下：“正常也是錯？”
任逸帆點了點頭：“在畢十三面前，正常就是最大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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