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皓沒理他，繼續翻書。
肖海洋走過去，伸手要把書拿走。餘皓拍開他的手，把書護在胸前：“你管我？”
“我是為你好。”肖海洋說，“省得你揹回去累得慌。”
“我願意。”餘皓瞪了他一眼。
江亦辰從床上探出頭來，看著這一幕，立馬下了床，忽然說了一句：“說到去年今日，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看向畢十三，給了個眼神。
畢十三放下手裡的書，面無表情地站起來。
路橋川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了江亦辰一眼，忽然明白了什麼。他放下書，也站了起來。
西個人圍住了餘皓。
餘皓坐在椅子上，被西個人圍在中間，左右看了看，心裡有點發毛：“你們幹嘛？”
畢十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舉到餘皓面前。
錄音開始播放。
“呼呼呼——滋滋——呼呼呼——”
是磨牙的聲音。尖銳的、刺耳的、斷斷續續的磨牙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
餘皓的臉色變了。
“這是什麼？”他故作鎮定。
“你磨牙的聲音。”畢十三面無表情地說。
“不可能。”餘皓搖頭，“我從不磨牙。這是網上下載的，或者合成的。”
江亦辰笑了：“就知道你不認。”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相簿，點開一個影片。螢幕裡，宿舍的燈己經關了，只有床頭的小夜燈亮著。鏡頭對準了餘皓的床，畫面裡，餘皓側躺著，嘴巴微微張開，牙齒磨得咯咯響。
路橋川、畢十三、肖海洋三個人站在床邊，手裡舉著一張日曆，上面寫著當天的日期。江亦辰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凌晨兩點，餘皓同學正在磨牙。這是證據。”
影片播放完，餘皓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這是特效。”他說，“你們找人做的替身。”
畢十三都驚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他：“這你都不承認？”
餘皓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理首氣壯：“如果我是你們，我一定當時錄完像就把我叫醒。防止我不認賬。嗯——”
最後那個“嗯”字拖得很長，帶著一種“你們輸了”的得意。
路橋川看著他，咬牙切齒地笑了：“好好好。這幾天你等著。哼哼哼哼。”
餘皓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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