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基本上每一個劍修士都能隨著修為境次的提高,修為的強大,做到吸收天地之力,為已所用。
而利用各種各樣的陣勢,更能做到將這力量吸收到最大,並且最大限度的使用出來,給對方以沉重的打擊。
只是,那力量只能一時之間所用,並不能完全的轉化為自己的修為,如果想要轉變為自己的修為,那就需要很長的時間,花不少的力氣了。
否則,那就只靠汲取天地之力,就能達到修為強大,這是微乎其微的事情。
現在,楚寒真氣充沛,強大之至,也確實是罕見之至。
他既能做到吸取天地之力,為已所用,避免完全的消耗掉自身的真氣,也能在自己的身體內,真氣執行通暢,生生不息。
但這也不是萬能的,只有在遇到較弱的對手之時,才有可能做到。
因為那是需要一定的精力,面對較弱的對手,可以從容面對,就能分出精力來調節自我。
如果遇到如司徒星辰這樣的對手之下,一味的被動挨打,沒有辦法破其防禦的話,那最後也只有真氣耗盡而亡。
到時,就處在了高度緊張的地步之中,什麼都做不了了,比對付那些平常高手要多耗費數倍之力不等。
楚寒其實正面對這樣的情形,只是除了楚寒自己,再也沒有人知那期間情形。
如果,當時有一個強大的如司徒狂般的對手,對楚寒發動襲擊,恐怕就會一擊得手,讓楚寒絕對不會如此的好受了,絕對不會這麼輕鬆。
只是,司徒狂現在如半個廢人了,修為神識差了許多,反應能力也差了,根本就沒有看出楚寒的困境,否則的話,那情形又另當別論。
有一個如司徒狂樣的高手出手偷襲楚寒,那樣的受損,就是楚寒,也受損不起,恐怕也沒有個幾百年,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的恢復。
然而,這樣的高手,都被捲入了與趙家的爭鬥之中了。
司徒狂已成半個廢人,而留守神船,護衛著司徒狂的不過只是一些中等的劍修士,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楚寒產生威脅。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都被楚寒震住了,也根本就沒有想到趁機偷襲出手。
楚寒運用那難得的富貴時期,全力的調息,忘我的恢復著,進入了無上之境。
旁人或許要用幾個時辰,甚至更長的時間,而楚寒,不過只是用了那麼短短的一瞬間,便基本上恢復了戰鬥力,精神狀態又基本上恢復了。
雖然說比不上最佳狀態上的他,但也足夠讓人忌憚不已,不敢與之對抗。
這就像是受傷的老虎,也要比狗大,這樣的比喻或許說起來不恰當,但也正是楚寒目前的情形。
一個受傷的楚寒,也要比聖地之威,司徒星辰之力要強得遠。
不只是司徒星辰,就是餘下的靜觀局面的那些聖天教眾人,也不知該如何反應了。
其實,現在留守著神船的也有近五十人之多,期間也不乏好手。
如果現在,司徒狂命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消滅楚寒,那後面的結果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形。
畢竟那趙家之人都被聖天教眾人所困著,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來對付聖天教的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