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些聖人之境居多的高手,最高也就只有幾名至尊初中期之境,但人數多了,也如螞蟻多了可以咬死大象,更何況是受損的楚寒。
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但是將與土不起用之時,那兵與火,自然就是最強大之物,讓人不敢直視對抗了。
他們看到楚寒的勝狀,根本就連最基本的戰鬥意識都業已喪失,自然也就連對付楚寒的想法也不敢有了。
一個個都是震驚的看著楚寒,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白白的失去了最好的機會。
如果他們現在動手想對付楚寒,那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楚寒正是要警告他們,別想再使什麼陰謀詭計,否則,只會帶來更大的滅亡,而楚寒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王者之氣,霸者之威,讓人無法抗拒。
“我的天,這就是楚寒的實力!”
“居然連我們的太上長老都沒有辦法對付,那是什麼樣的恐怖實力呀!”
“我看,楚寒恐怕也有損傷,如果教主命令我們全力出擊,對付他,或許會有極大的勝算。”
這人倒是說了句實話,算是明理之人,只是到現在,他的話不過是被淹沒之中。
“對付他?開玩笑,就憑我們這些人,根本就不夠楚寒塞牙縫的,只是徒勞的白白增添傷亡罷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無論怎麼辦,也應該先解救太上長老之危再說。”
“哼,站著說話不腰痛,就憑我們這些人,又有什麼本事去解救太上長老之危?”
“就是,我們上也無濟於事,只要那楚寒一齣手投足,必將致我們於死地。”
“怎麼辦?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般地站在這兒看著?”
“你真是可笑,連教主也未開話就在這兒乾著急有什麼用?先看教主的臉色再說吧。”
眾人齊齊的看著司徒狂,然而,司徒狂就像是一個木人一般,呆呆的立在那兒,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至於那司徒星辰之危,似乎根本就不放在他的心上一般,如與他完全沒有關係。
或許,用傻子來形容司徒狂更加合適。
他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喃喃的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確實,在他的心中,師父是不可戰勝的,永遠是戰無不克,攻無不勝。
就算是面對比師父更加強大的對手,也從未在師父的手中佔到便宜。
可是,面對一個名不見傳的楚寒,卻失敗得如此慘。
頓時,籠罩在聖天教眾人的頭上的是無比的恐懼,死亡般的感覺,以至於那麼沉重,讓人幾乎無法呼吸一般。
數人十人的神船之上,只聽得到眾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怎麼辦?怎麼辦?”司徒狂喃喃的自語著。








